安素頓時覺得有些好笑:
“梁云飛,我看你根本就是個受虐狂吧?”
“你就應該是這樣的。”
看著安素愣了一下,梁云飛忽然開口說道。
安素就應該是這樣的,富有生機,活潑又靈動,總是喜歡出言懟他——
這就是梁云飛記憶當中的安素。
臉上的神情收了收,安素沉默了下,緩聲道:
“梁云飛,你就是個抖M。”
這次不是疑問句,而是陳述語氣。
梁云飛笑了笑說:
“咱倆的關系,你也太不夠意思了,這樣的好消息你竟然都不跟我說。”
“咱倆沒有半毛錢關系好嗎?”
反正梁云飛口中的關系絕對不是安素心中想要的那種關系。
自從上次在海邊,那場雙人排球賽過后,安素就發現了,梁云飛那該死的占有欲,只不過是把她當成認識多年的好朋友,根本就沒有其他的想法。
梁云飛委屈地說道:“你這話說的可太狠心了,咱們這么多年的感情,在你口中變得一文不值。”
“沒有人跟你說過,你撒起嬌來很惡心嗎?”
“我沒有在撒嬌!”梁云飛反駁道。
“你有。”安素直接一錘定音。
而且他的撒嬌看著就很刻意。
“我都不知道什么叫撒嬌,不然你撒一個給我看看?”
聽到梁云飛發自善心的建議,安素只回了句——
“滾,我不會!”
邊說著,安素就從坐著的地板上站起來。
梁云飛也跟著站了起來:
“休息夠了,你要接著練習了嗎?”
“不練了,我今天累了。”
梁云飛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
“也是,挺晚的了,那我們一起回去吧。”
安素神情頓了下,說:
“我還得要去換衣服。”
“我等你啊。”
看了她一眼,梁云飛理所當然地說道。
安素:“......那你等著吧。”
*
那天晚上,梁云飛在回去之后,就去查了一下安素口中所說的——
《天鵝湖》的芭蕾舞劇目。
安素在回答他的問題的時候,說得模棱兩可的,梁云飛就是想要了解其背后的故事。
他想要知道,為什么安素在跳舞時,會流露出那么悲傷又易碎的情緒,讓人禁不住地覺得心疼。
在發現是個悲傷的愛情故事之后,梁云飛才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原來是一個悲劇,到最后兩情相悅的王子和公主都沒能有一個幸福的結局。
梁云飛心想,安素在跳舞的時候,應該是把自己融入進了主角的身份,代入其中,所以才會顯得那么悲傷吧?
其實安素的認知并沒有太大的偏差,要等梁云飛這個神經大條的家伙自己意識到什么——
根本就是一件不太可能的事情。
夜里。
葉梓茜在家中和安素視頻通話。
葉梓茜和安素商量著,這一次畢業匯演上想要彈奏的樂曲是貝多芬的《A大調第七交響曲》。
她想要以此作為送給虞淵的畢業禮物。
這首《A大調第七交響曲》在1812年創作完稿,貝多芬本人也于1813年在維也納大廳親自指揮了這部交響曲的首次公演,這也是為奧地利和巴伐利亞傷兵而舉行的一次義演。
葉梓茜想要演奏的章節是《A大調第七交響曲》中的第四樂章,這一樂章是奏鳴曲式的,整個章節節奏輕快,力度很鮮明,體現出了勝利狂歡的歡騰景象,可以說是整個樂章中強烈的高潮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