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青年男子而后朝著梁云飛和安素開口道:
“那你慢用。”
“謝謝啦!”
老板于是又走開了,只留下了梁云飛和安素他們兩個人。
服務員很快就將酒了上來,還順帶送過來兩個紅酒杯。
經過了剛才那個小插曲,氣氛似乎變得不那么尷尬了。
梁云飛抬手倒了兩小半杯的紅酒。
而后看了看瓶子上的標簽。
梁云飛多少也是認識點酒的,這瓶紅酒并不是如老板口中所說的是便宜的酒——
相反的價值應是不菲。
他就想著從那個老板的穿著打扮到言行舉止,看起來都像是一個有品位的人。
在品酒方面自然也是如此。
安素再拿起來喝了兩小口后,也覺得酒味甘甜,比啤酒不知道好喝多少,跟上次她在海邊酒吧喝過的雞尾酒相比也別有一番韻味。
沒過多久,安素手中的酒杯就快見了底。
“你慢點喝,不要喝那么猛。”梁云飛在旁邊出聲提醒的。
安素只問:“你怎么不喝?你也喝點啊!”
他為什么看起來依舊如此坦然鎮定,處變不驚,這么清醒的樣子。
就不能好好喝點酒嗎?
梁云飛看著安素說:“真這么喜歡喝酒啊?”
就這種東西,說到底對身體并不是很好,大部分的酒喝著并不是很好喝。
事實上。是真的喜歡喝酒的人并不多——
有的人只不過是因為在酒桌上無奈需要去逢迎他人,交際應酬。
有的人只不過是借酒澆愁,只有在傷心難過的時候才會想著要去喝酒。
真正喜悅的酒其實不多。
一般都是為了醉才去喝的,然后喝著喝著也會忘記嘴里酒的滋味,忘了酒是不好喝的。
而醉了之后是要做什么?
不過是因為有清醒時不敢說的話,還有拋不下的自尊罷了。
兩杯酒下肚了之后,安素的神情瞧著像是冷靜了不少。
“你不是說有話要問嗎?問吧……”安素主動開口說道。
梁云飛沉默了幾秒,還是想著就從今天晚上的舞說起,男孩問——
“《天鵝湖》的含義你之前知道嗎?”
梁云飛真正想問的不過是安素跳這支舞的用意和動機,但他并沒有直接開口說。
但無論怎么樣,此刻從梁云飛的口中提及《天鵝湖》對安素來說都像是一把刀子。
直往她的心窩里戳。
“我當然知道。”安素回答的很坦然,她本來就是芭蕾舞圈的人,她怎么可能不知道。
安靜地等待著男孩接下來的問題。
梁云飛緩聲問道:
“你今天為什么要跳那個舞?”
“沒有人規定不能跳那個舞,并不是非要在……才能跳的,我只不過是選了一個大家耳熟能詳的的經典劇目。”
“那我上次在舞蹈室問你的時候。你為什么不跟我說實話?”
“……沒有為什么。”
這次,安素甚至沒有去找搪塞的借口,而是直接否定道。
“什么叫沒有為什么?總該有一個理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