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試結束后,高三的畢業典禮是被安排在隔天早上,而謝師宴則是在考試結束的當天。
晚上,有同學提議說想要喝酒,方丈史文耀原本開口說道我們這么多的人怎么能夠聚眾喝酒呢?你們之中應該有人還未成年吧?
沒想到一直也都一板一眼的老趙,竟然破天荒的出來說道——
“也就這一回了,就讓他們放開來喝吧。”
這一松口引得同學們立即高聲附和,別提多興奮了。
莊仲秋在旁邊出聲取笑道:
“反正你們現在喝進去的,晚點說不定都得哭起來。”
一群嘴硬的說著自己絕對不會哭的同學,結果到了最后,一起唱歌的時候哭倒了一整片。
有很多人去敬酒,同老師合影留念。
白老師毫無疑問是人氣最高的,沒隔多久就會有同學上前來敬酒,同她合照,她感覺自己笑得嘴角都要僵了,但還是依舊保持著良好的表情管理。
其次最忙的就是老趙和莊仲秋了。
莊仲秋今天穿得格外騷包,頭發上精致的發蠟足以可見細節,在一眾老師之中尤其突出——
若不是大家都知道老莊這幾年都對白老師死心塌地,情有獨鐘又求而不得的,說不定會有學生請求老莊等上她幾年的。
姚老師年齡大了,而且她向來不怎么沾酒,只好以茶代酒回敬同學們,甚至還會以茶來勸酒,還格外理所當然的樣子,臉上的笑容憨厚,可愛得像個孩子似的。
怪不得人家都說家有一老,如有一杯。
連一向都不怎么受同學歡迎的老常難得的人氣也不錯,許是因為大家覺得以后也沒有什么機會可以灌老常酒吧?平常一直都是被壓榨著的,難得可以反過來一次。
沒有任何逃避的理由,葉梓茜還有虞淵同安素、梁云飛他們坐在同一桌。
不知是因為什么原因,許是為了保持清醒吧,葉梓茜今天晚上一口酒都沒有碰。
反倒是虞淵,葉梓茜就看著他從開宴起,似乎已經喝了不少酒了。
只要是敢上前來敬虞淵的,他幾乎都是來者不拒的。
那么多杯酒下了肚,虞淵的臉色看起來和平常并沒有什么兩樣——
依舊是淺淡漠然。
眼見著并沒有人來敬酒,虞淵也會拿起桌上的酒杯自己微仰頭在喝,葉梓茜按捺不住地抬手制止住他:
“你不要喝了。”
先看了一眼葉梓茜抓著自己手腕的手,虞淵而后才抬起眼看向她,不緊不慢地說:
“沒事,沒有醉。”
雖然從來都沒有看到虞淵喝醉過,但是葉梓茜也不知道他酒量的深淺,但她覺得他今天喝得已經夠多了。
葉梓茜:“夠了,再喝就要醉了。”
虞淵于是用著一種很深的目光盯著葉梓茜看了好半晌,而后才緩緩放下自己的酒杯。
梁云飛看到后,出聲取笑道:
“虞淵,你還是真是被小茜吃得死死的。”
桌上不少喝了酒的,似乎膽子大了不小,也都出聲嘲弄道——
“是啊,簡直是妻管嚴呀!”
“梓茜究竟是用的什么方法把虞淵給訓得服服帖帖的,快點說來聽聽!”
眼看葉梓茜的臉上一閃而過的狼狽和脆弱,安素霎時覺得心疼了起來,連忙出聲道:
“好啦好啦,我們家小茜臉皮比較薄,你們就別取笑她了!”
說完,安素還轉過頭朝梁云飛說了句:
“還有你,吃你的飯吧,那么多菜都堵不住你的嘴?”
眾人就眼見著梁云飛明明被罵了,似乎還挺開心的樣子,看著安素傻笑了起來。
惹得安素連忙避開梁云飛的視線。
這個人為什么看著她這樣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