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雪迎還未出口的話直接就堵住了。
柏俞城笑著朝自己小跑過來的男子喊了一聲:“鐘大哥!”
待人跑到自己面前,才接著開口道:
“你這還專門跑出來迎接我呀?”
“我的大少爺,這都已經幾點了,你再晚點過來,一會兒宴席都該散了。”
柏俞城笑著答:
“那不是正好,我今晚本來就有場球賽的,是被硬叫過來的。”
鐘嘉晟掃視了一眼柏俞城下半身的狼狽:
“你這是打球打到水里去了?怎么把自己搞成這副樣子?”
柏俞城看了一眼蔣雪迎,而后說道:
“路見不平,拔刀相助唄!”
“這位是?”鐘嘉晟順著柏俞城的目光,看向了一直一言不發的蔣雪迎。
柏俞城隨口答道:
“剛認識的新朋友。”
鐘嘉晟的神色看起來有些著急,忙說道:
“好啦,我先帶你進去換身衣服吧,再晚點的話,柏叔叔肯定要發火了。”
柏俞城看上去倒是很淡然的樣子,他看向一直注視自己的小女孩,溫和的問道:
“小妹妹,知道怎么回你家大人那嗎?”
蔣雪迎乖巧地點了點自己的頭。
“真棒,那下次見了!”
柏俞城在走之前,還伸出手摸了摸蔣雪迎的頭。
而后便被鐘嘉晟匆匆忙忙的給帶走了。
蔣雪迎就一直站在后面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
她有一些話想說但還沒有機會說出口。
蔣雪迎便想著留到柏俞城所說下次見面。
但A市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
蔣雪迎和柏俞城卻是自那次以后再也沒有見到過了。
而雖說「新朋友」,說了「下次見」,但柏俞城卻是連蔣雪迎叫什么名字也不知道。
他也的確并未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
很快的就忘記了那個自己隨手救下的小女孩。
甚至于在多年以后再次相見的時候,柏俞城也自始至終都沒有想起來這件事。
記住的似乎只有蔣雪迎自己一個人。
這件事便成了深埋在蔣雪迎心中的一個小秘密,她也很軸——
從未給過柏俞城任何的提示,就想著等他哪一天能夠自己想起來那一件無關緊要的事。
這件事對于蔣雪迎而言可能真的不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