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如今,只不過是因為生活的逼迫和外在的原因,才會讓葉梓茜想要回頭。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任何人都可以。
更甚者,霍啟洺可能也可以——
并不是非要他虞淵不可的。
這個想法不可深思,對于虞淵而言簡直異常殘忍,偏偏虞淵又是一個貪心的人。
或許人就是這樣吧,越是在乎就越是百般計較,處處都要計較。
隔了六年的時間,虞淵已經不再像年少之時那樣無比的確信無論發生什么葉梓茜都會一直在他身邊,只有小孩子才會那么無知無畏。
說到底,虞淵只不過是害怕葉梓茜會再次離開。
沒有安全感的又何止葉梓茜一個人呢?
葉梓茜抬腳,緩步地走了下去。
虞淵聽到了腳步聲,轉過頭來看她。
卻是在看到葉梓茜光著腳的腳丫時,皺起了眉頭。
“站住。”男人沉聲說了一句。
嚇得葉梓茜忙停在了樓梯口。
虞淵起身走了過去,直接抬手把葉梓茜整個橫抱了起來,把她嚇了一大跳。
把人抱到沙發處坐下,虞淵直接將葉梓茜放在了自己的腿上。
葉梓茜就這么坐在男人的身上,還覺得有些許的不自在。
虞淵出聲斥責道:
“怎么沒穿鞋就跑下來了?”
“……我忘了。”
葉梓茜沒有說她是因為醒來之后,沒有瞧見他,太過著急才會沒穿鞋下樓。
看了一眼虞淵放在茶幾上的煙,葉梓茜輕聲開口道:
“想抽的話就抽一根吧,慢慢戒就好了,這煙,哪能說戒就戒的?”
葉梓茜主要怕他忍得辛苦。
男人沉默了片刻,只說:“不抽了。”
虞淵對自己向來都比較狠絕,他說不抽了便是不會再碰,即便煙癮上來了也是如此。
如果不是虞淵的性子,兩人當初也不會就那么全然的失去了聯系。
虞淵總以為自己可以剔除得干凈,但葉梓茜永遠都是那一個意外——
永遠都是虞淵的始料未及。
抽了幾張茶幾上的紙,眼見著虞淵就要抬手去擦她的腳丫,葉梓茜忙把腳給躲開道:
“不用了,我一會兒再去洗洗就是了。”
虞淵直接抬起手扣住了葉梓茜纖細的腳踝,淡聲道:
“誰讓你不穿鞋就下樓的?”
就坐在虞淵身上,葉梓茜也不敢掙扎得太過厲害。
像是存了心要給她教訓,虞淵還是不由分說地給葉梓茜擦起了腳來。
其實,屋內有地毯,樓梯的地板也被家政阿姨掃得一塵不染,葉梓茜的腳根本就一點都不臟。
虞淵這樣做就像是把她當做小孩子似的。
葉梓茜的整張臉都漲紅了,她從來都沒有覺得這么不好意思過。
偏偏虞淵看起來還一臉專注坦然的樣子。
在男人終于放開她的腳踝之后,葉梓茜忙從虞淵的身上逃了下去——
躲到了沙發的邊角處。
膝蓋蜷縮起來,整張臉都發燙得厲害。
葉梓茜朝著虞淵吞吞吐吐道:
“你……你還說我……你不是因為想抽煙才下樓的嗎?”
她都允許他抽了,他反倒還說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