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六年前就已經答應要嫁給我了。”
虞淵說的應該是在高考前,他送她戒指的時候所說的話。
葉梓茜聞言微愣了一下,下意識地抬起手握了一下自己脖子間掛著的戒指,眸光輕閃。
他的確是早在六年前,就對她許下了一輩子的承諾。
而他們到底還是走失了六年。
“要是我們速度快點的話,孩子說不定都已經會爬了。”
葉梓茜的面色整個漲紅,為什么她覺得他們最近似乎總是聊到關于孩子的問題——
讓她莫名有種他們好像真的很快就要有孩子的錯覺。
“……那你當時還說那不算是你的求婚。”
他都沒有再好好地求一次婚。
這樣好像變得是她上趕著要嫁給他似的。
虞淵聞言并未說什么,看著葉梓茜,眼中閃過一抹神色。
欒語彤一直在旁邊聽著他們兩人的對話,沒有忍住直接笑出了聲。
她是真的很少見到虞淵哥哥這么有“生氣”的樣子。
可能每個人的生命中總會碰到一個這么特別的存在的,當你跟他在一起相處時,似乎連空氣都會變得柔軟起來。
“梓茜姐,你要喝什么飲料嗎?我帶你一起去拿果汁吧?”
“好啊……”葉梓茜于是笑著站起身。
欒語彤自然地挽著葉梓茜的手,兩人往前走去,欒語彤似有感嘆地柔聲開口道:
“我好像很久都沒有看到虞淵哥哥這么輕松愉悅的樣子了。”
“……是嗎?”葉梓茜下意識反問了一句。
這樣就算是很開心了嗎?
其實,葉梓茜想說她六年前曾經在虞淵的臉上看到過更亮眼純粹的笑容,然而經過時間的沉淀,她也已經很久沒有看到了。
人的成長是一種很復雜的東西,有時候可以說是單向性的——
就是說當一個人變得成熟了之后,就很難再回到原本稚嫩天真的狀態,這是不可逆的。
其實,又何止是虞淵呢?經過了這些年的變故和大起大落,葉梓茜也不可能還是當年的那個葉梓茜了。
她聽到身旁的欒語彤笑著跟她說:
“所以……謝謝你能回來。”
謝謝你選擇了回到他的身邊。
欒語彤是第一個對葉梓茜說這樣話的人,說不動容是不可能的。
葉梓茜的眸光輕閃著,心尖上像是被暖流所覆蓋,她微微揚起了嘴角,也對欒語彤說:
“謝謝你……”
葉梓茜他們兩人最后帶回來的不是果汁,而且紅酒和雞尾酒。
她們剛把酒放下,靳尚就出聲問道:
“怎么又拿酒?你剛才不是說去拿果汁?”
欒語彤簡直就是個小酒鬼,見到了久就覺得嘴饞,挪不開腳了。
見靳尚明知故問,欒語彤立即伸過手。攬著葉梓茜的肩膀說:
“梓茜姐姐也想喝對吧?大家一起喝嘛!”
葉梓茜笑著點了點頭,自然是有難同當。
虞淵雙手環抱在胸前說道:
“你的酒量那么差……”
男人的話并沒有說完,但是意思已經很明顯了,葉梓茜瞬間就想起來虞淵之前老是說她酒品不好。
她第一次喝酒也是和虞淵一起喝的,還兩次都出了洋相,有一次直接是在虞淵家醒來的。
葉梓茜試圖為自己辯解道:
“我的酒量這些年長進了不少了……”
“哦……誰教你喝酒的?”虞淵立即反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