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沒有刻意去瞞他的必要。
蔣雪迎只是又補充了一句:
“江醫生那邊也要交代一下。”
“好的,我明白。”
蔣家一直都有簽訂合約的家庭醫生,給蔣家做事很多年了——
蔣雪迎擔心一轉頭,江醫生就會把她受傷的消息告訴給她爸媽,雖然他可能并沒有什么惡意。
因為即便對外再獨當一面,蔣雪迎也始終都是蔣家的掌上明珠啊。
等到他們開車到家的時候,江醫生早已經提前在家中等著了。
林叔打開車門,小心地護著蔣雪迎下車。
原本想要伸手去攙扶的,卻因為不知道蔣雪迎傷的是哪一只手而不敢輕易觸碰。
“不用。”蔣雪迎率先自己走了進去。
她傷的是手又不是腳。
再說她覺得她還沒有那么脆弱。
蔣雪迎坐在沙發的軟墊上,茶幾上放著水杯,屋內還有淡淡的白茶熏香。
江醫生正在小心地察看著蔣雪迎的右手,皺了皺眉頭,沉聲道:
“這手怕是脫臼了,剛才應該疼壞了吧?”
*
醫院。
葉梓茜此時正坐在病床上。
拍片的結果很快就出來了,好在并沒有傷到骨頭,只是輕微的扭傷。
醫生給葉梓茜做了一下冷敷,開了些外用涂抹和噴的藥,便讓她稍微放松一下,晚些時候就可以回家了,不用住院。
柏俞城在去給葉梓茜取藥的時候,葉梓茜接到了虞淵的電話。
看著屏幕上閃爍著的熟悉名字,葉梓茜忽然覺得手機有點燙手,一時不敢立即接起來。
如今早就過了葉梓茜在酒吧彈琴的時間,虞淵到了酒吧沒有接到人——
電話立馬就過來了。
葉梓茜主要擔心她把自己搞得這么狼狽,過會兒可能又要承接男人的怒火了。
猶豫片刻,葉梓茜還是把電話接了起來。
立即就聽到虞淵從電話那頭傳來的聲音:
“你在哪里?”
“我……在醫院。”葉梓茜吞吐地應道。
虞淵的聲音一緊:
“怎么回事,怎么會在醫院?”
葉梓茜害怕對方發脾氣,只好坦誠地回答道:“我的腳……不小心崴了一下。”
“哪家醫院?”
隔著電話,葉梓茜都能感受到男人話音的氣息驟然冷了下來。
葉梓茜乖乖地報出地址,電話便被掛了。
柏俞城取完藥,回到問診室。
葉梓茜見他的臉色看起來似乎不太對,便出聲問道:
“柏大哥,你怎么了?”
柏俞城剛才接到了林叔從家里打來的電話,電話內容也很簡短,只說——
小姐受了點傷,手可能脫臼了,小姐不肯去醫院,此時正叫江醫生到家里頭面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