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康適聞言笑了笑。
臨走之前,蔣雪迎還不忘囑咐道:
“江醫生,我手臂的傷,還麻煩你暫時不要告訴我爸媽。”
蔣家父母如今基本已經是半退休的狀態,平日里若是沒有什么要緊事的話,連公司也沒去了,兩人過著閑散的日子。
江康適答:
“我知道,我這邊是不會說的,不過這石膏要打上的時間挺長的,能不能瞞得住我就不確定了。”
“沒事的,謝謝。”
蔣雪迎原本就想著能瞞一天是一天。
柏俞城帶著蔣雪迎回到家。
而后,蔣雪迎又經歷了一次柏俞城幫她換睡衣——這種讓她羞赧得幾乎就想挖個洞把自己給埋起來的過程。
夜已經深了,蔣雪迎見柏俞城似乎沒有回去自己臥室的意思,還覺得有些疑惑。
她坐在床頭,試探地問道:
“你……不回去休息嗎?”
她并不想讓柏俞城覺得她在趕他走。
“蔣雪迎……”
“嗯?”
他為什么忽然這么正經地叫她的名字。
柏俞城看著蔣雪迎,眸中像是帶著厚重的情緒,他說:
“我們兩個已經是夫妻了,我自然可以隨意地進出你的房間,就算是要跟你同床共枕,也不算過分。”
蔣雪迎聞言微睜大眼睛,確認自己沒有理解錯柏俞城的意思后臉色瞬間泛起了紅意。
這就是他先前所說的履行夫妻義務嗎?
雖說他們兩個是持證上崗,這樣既合理又合法,但蔣雪迎一時間還是顯得有些慌亂——
她不知該如何應對。
在感情之事方面,蔣雪迎干凈得就猶如是一張白紙。
看著蔣雪迎的面色,就知道她被自己嚇到了,柏俞城柔聲道:
“我只是想讓你有一個心理準備,放心,你的手現在還傷著,我是不會欺負你的。”
“我在這坐一會兒就回去,你先睡吧。”
蔣雪迎的眸光輕閃著,她還沒有完全消化柏俞城所說的。
他對她是真的有那種**嗎?
蔣雪迎覺得自己應該早想到的,都是成年人,他定然是會有那種需求的。
而蔣雪迎之前從來沒有往那個方向想過,自然就忽略這一點。
今天晚上的柏俞城對于蔣雪迎來說,有一點陌生,讓她控制不住地想要靠近,卻又有一種對未知的恐懼——
柏俞城偶爾顯露出來的強勢和侵略性,讓蔣雪迎覺得有些膽顫和害怕。
“睡吧。”
柏俞城扶著蔣雪迎讓她躺下,抬手幫她拉蓋好被子,而后還把屋內的燈都關了。
蔣雪迎原以為有柏俞城在屋內的話,她定然是沒有辦法入睡的。
但到最后,不知道是因為今天受到了驚嚇,還是情緒起伏實在太過于疲憊,蔣雪迎不知何時,迷迷糊糊地就睡著了。
柏俞城就坐在床邊,一身的外衣到現在還沒有換下,臥室里頭沒有開燈,月光亦無言。
窗外的夜色深深,晚風輕拂或微撩起半掩著的窗簾,月色便會借機多溜進來些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