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梓茜就是莫名覺得虞淵實在有些太過小心謹慎了——
她原本以為這種狀態持續不了多久,但如今似乎有愈演愈烈的趨勢,根本就沒有緩解。
虞淵放下手中回復工作郵件的平板,將葉梓茜輕柔地摟進自己的懷中:
“以后我不會再讓你受一絲一毫的傷了。”
眉眼微動,葉梓茜靠著虞淵,嘴角閃過柔和的笑意,她知道只要是虞淵說出口的話,就一定會實現的。
男人每次說話,都不單單只是為了哄她開心那么簡單,而是真的會去做的。
葉梓茜還不知曉安素已經將當年她試圖輕生過的事告知過虞淵,所以她還無法完全理解為什么男人會如此的小心翼翼。
關于那件事情的細節,虞淵甚至不敢再去多問梁云飛和安素。
那天晚上的只言片語已經要將虞淵的整個心神震得潰散了。
虞淵其實私下里已經讓人去查了,但虞淵并不確定自己到時候收到信息時是否有勇氣打開來看。
男人的確從未如此懼怕過一件事。
所以別說是刀具了,如果可以的話,虞淵甚至連牙簽這種東西都不想要再讓葉梓茜去碰一下。
葉梓茜是虞淵這一生中最為珍貴的寶貝。
而且是失而復得的。
在他們分開的那六年,她一個人受了那么多的傷。
從今以后,他再不要她遭受任何的苦難。
不會讓風吹了她,雨淋了她。
虞淵恨不得把能給的一切都給葉梓茜。
這刻虞淵從未如此清楚地明白過一件事。
明白葉梓茜在他心中的重要性。
靠在虞淵的懷中,葉梓茜伸手隨意地把玩著他的幾根指節,轉了轉眼眸,說道:
“我知道了,你是故意的是不是?”
葉梓茜抬眸去看著虞淵。
見男人面露出疑惑又接著說道:
“你可以這么做,就是想要把我嬌寵壞,為了讓我怎么樣都離不開你是吧?”
葉梓茜邊說著邊動了動牽著虞淵的手,改為與男人十指交扣。
就是故意跟他開玩笑的,再說,葉梓茜也不覺得這是什么惡劣的小心思。
她心甘情愿被她所束縛。
而且求之不得。
虞淵順勢緊握住了葉梓茜的手。
兩人的掌心相貼,溫熱依舊。
葉梓茜微垂頭,靠在虞淵的肩膀上,不住地嗅聞著男人身上現在覺得熟悉和安心的氣息。
她到現在偶爾還會覺得,眼前的場景虛幻得有些不真實。
虞淵抬手將放在沙發旁邊的一條杏色針織披肩拉過來,包在了葉梓茜的身上。
房間里頭到處都有地暖,其實并不會覺得冷,但這平添上來的一股暖意,還是直接暖到了葉梓茜的心窩里頭了。
沒過多久,又溫暖到了四肢百骸。
“不會離開你。”虞淵輕聲說。
葉梓茜微怔了下,她抬手環抱著虞淵的臂膀,也蹭了蹭那條柔軟得披肩,笑了起來,心里是說不出的動容。
他仿佛是在告訴她,是他離不開她的。
伏在虞淵的胸膛前,兩人半躺著四肢交纏,緊抱住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