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逸半嘲笑虞淵道——
說他如今儼然是已經成為了“妻管嚴”。
盡管虞淵只認這是寵,更談不上是怕。
但是這在卓逸宸看來都是差不多的,簡直就是沒有出息。
靳尚在旁邊拿著酒杯勾唇笑了笑,問道:
“對了,三少,你的煙真戒了?”
男人淡聲答:“嗯。”
卓逸宸在旁邊說:
“我還真有點兒不敢信,我到現在還記得你之前煙癮可大得很。”
夸張點說,幾年前有一段時日男人簡直是抽得昏天黑地的。
虞淵的神色微凝,腦海當中有一些回憶也冒了出來。
“都過去了,以后不會再抽了。”虞淵說。
先前會抽煙是因為長期壓抑著的情緒,需要發泄,抽煙似乎可以得到短暫的緩解,麻痹他的神經——
但虞淵很快就發現,那也只不過是短暫的罷了。
跟欒語彤一塊從吧臺走了回來,葉梓茜乖巧地坐回到虞淵的旁邊。
她喝著擺放在男人身前桌面上的橙汁。
葉梓茜的酒量是真的不怎么樣,她還是很有自覺的。
而且虞淵喝了酒,她一會兒就可以充當司機了。
手里拿著橙汁,葉梓茜轉過頭,朝著身旁的虞淵說道:
“語彤說明天晚上靜慈山公園有燈會。”
臨近新年,有各種各樣的年終活動。
靜慈山的燈會也算是A市每年都會舉辦的一次盛會,地點就在離市中心大概十幾公里的靜慈山公園。
“想去?”虞淵淺聲問道。
男人光是看著葉梓茜有些發光的眼睛,就能夠猜到她的心思。
葉梓茜笑著點了點頭,說:
“我聽說那山上的寺廟還可以求符的。”
葉梓茜想要去幫虞淵求一個平安符。
在他們兩人說話的間歇,欒語彤已經從自己的包包里取出幾張門票來:
“吶,剛好有人送了幾張門票給我,我們可以一起去。”
葉梓茜放下杯子,接過欒語彤手中的門票,仔細地看了看。
票面上五彩的花燈和飛舞的火龍在黑夜中顯得耀眼奪目,看上去場面盛大恢弘,下面印著的是主辦方和時間地點等具體的燈會信息。
欒語彤說道:
“聽說凌晨的時候,在山頂的廟上還有敲鐘的儀式。”
葉梓茜聽得愈加感興趣,她又轉過頭眨巴著眼睛看向虞淵。
虞淵摸了一下葉梓茜的頭,溫聲道:
“想去就去。”
男人的話音中透著淡淡的寵溺。
葉梓茜的臉上霎時揚起明媚的笑顏。
卓逸宸卻是忽然皺了下眉頭,開口問道:
“怎么只有四張票?”
欒語彤坦然地說:
“人家就送了我四張票啊,再說了,會去看燈會的基本上不是小孩就是情侶,你去做什么,去燈會上獵艷啊?”
卓逸宸被欒語彤堵得話音一哽。
靳尚挑了下眉頭,直接伸手攬過欒語彤的肩膀,笑著出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