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共工明白自己已經敗了,故而即使汪文迪此時出手,它也說不出反駁的話。
這兩道咒語乃是汪文迪遞給她細劍時,隨金光化在她腦海中的,兩人相視一笑,他讓她完全倚靠在自己身上,輕聲道,“做得很好,休息一會兒。”
張霏霏勾住他的脖子,的確是累極了,但她也知道,現在還不是睡覺的時候。
便聽汪文迪逼問共工,道,“你輸了,愿賭服輸,現在可以開口了。”
共工半直起了身子,望了一眼深黑的天空,語調輕了下來,嘆氣道,“你想知道什么,你問,吾答。”
“都天七絕陣是誰布下的?目的為何?”
“不知。”
這怎么第一個問題就不知道?
汪文迪瞇了瞇眼,道,“不知是什么意思?”
共工面上無動于衷,但還是解釋了一番,道,“吾的確不知,吾等七位被喚醒時,已在都天七絕陣中坐鎮。”
它說著,看了一眼后方的山,又接著道,“那山中氣息可疑,吾曾經懷疑過此事乃有心之人做下,未免被人利用,吾意欲探查那方山脈,可吾卻發現,吾不能離開陣眼,更無法靠近那座山。”
這話倒在汪文迪的意料之中,巫族是很有心性的,斷不可能甘愿被他人利用。
他又問道,“那體內的邪氣呢?”
祖巫之間血脈聯系非常之深厚,所以雖然不能見到彼此,但要和另外坐鎮陣眼的兄弟聯系到,也不是難事。
共工想了一會兒,道,“一開始,吾以為是天地間的邪氣太過濃厚,故而并未在意,直到后來,與其余幾位兄弟交流之后,才知曉,每個人都有這么一道邪氣,它與吾等共生,亦不干預吾等的力量。”
“就好像……存在跟沒存在是一樣的。”
說罷,汪文迪沉吟半晌,才繼續問道,“你說你觀看了我們與祝融之間的戰斗,那你是否發現,在最后關頭,祝融體內的邪氣與一道血氣糾纏在了一起?”
講到這,共工眼中暗淡了下去。
它回望這兩人來時的路,道,“吾發現了,那道血氣本是吾等祖巫之精,可不久前,你一一打破結界之時,吾便感覺到,精血飛遁離體之事。”
“而后,吾曾與祝融那家伙提過,可它卻偏不信,說這血氣本就是吾等自己的力量,怎可能離體而去?”
戰斗中,唯一一個爆發出祖巫之力的,也正是祝融。
加上共工的這番話,汪文迪幾乎可以肯定,那血滴子就是祖巫的精血,他與張霏霏又對視了一眼,其中的疑問不言而喻。
到底這些精血是如何離開盤古大殿,到了此處的?
他抿嘴問道,“那你有沒有想過,正是這道邪氣阻止了你們與精血之間的完全融合?”
此言恍若一語驚醒夢中人,共工如醍醐灌頂一般,聲音也高了起來,“你說什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