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時赫收回視線，站定在原地，揮散了許家保鏢，并用目光示意薛愈讓人屏退。
薛愈擺手讓人退遠，目光沉沉，等著他開口。
兩人都是冷場王中王，對視好幾秒都沒有說話，氣氛逐漸低沉。
隔了一陣，許時赫才緩緩開口。
“不是看她，是看旁邊的人。”
“小演員？”
薛愈對他的解釋有點不滿意，一個二三線少年藝人，怎么可能引起許時赫關注。
“他看我的眼神很古怪。”許時赫知道薛愈不信，但他剛剛確實不僅是看薛念。
自從上次在老爺子舉辦的晚宴上，聽薛念和元舒議論起池衍凱，他就上了心，讓人暗中調查了一下。
池衍凱不是表面那么簡單。
父母早逝，十一歲考入常青藤攻讀計算機，十六歲拿到學士學位回國，在超市被一線大導金駿看中，進入娛樂圈。
簡歷不長，處處閃光，細節耐人尋味。
1.名下無房無車，無基金股票比特幣，個人資產無限接近于零，最近卻接二連三用現金買新車、又毀掉。
2.從不參加訪談、宣傳會，甚至有意推脫過很多能大火的邀約，可見對選擇的事業并不上心。
3.總是黏在薛念身邊......
“你有時間也查一下。”許時赫眉心微蹙，對此人直覺的不喜歡，他能感覺到，對方也一樣不喜歡他。
“也？你查過他？”薛愈捉住了重點，只覺得有點莫名其妙，“你最近不忙？
聽到他平靜中夾雜著困惑的語氣，許時赫心中一堵。
“調查競爭對手......”
薛愈：？
“......家族子女的交際情況。”許時赫語氣淡定如常，心里卻不怎么平靜。
只要跟薛念沾邊的人和事，他總是會比平時情緒化，差點說出競爭對手這種引人誤會的詞匯。
幸好，成功圓回來了。
“薛許兩家并無競爭。”薛愈淡定瞥他一眼，許家這位繼承人今天有點亂。“我先走了。”
“今晚協商的事，都盡快做到。”許時赫很快調整好情緒，壓制住心間繽紛雜念，恢復了冷靜自持的神態。
“嗯。”薛愈面無表情地點了點頭，隨意抬了抬手算是告別，轉身先一步帶人離開了餐廳。
許時赫見他遠去，回首看向燈火闌珊處，花廊被昏黃柔和的小燈映照著，如同一場美輪美奐的夢境，夢里那道身影漸漸有了實質。
他雖看不清夢里的臉，但總是愿意將薛念融進夢中，一想到夢境結局，他又不愿那個倒在血泊里了無生機的女人是她。
“咦？”
一道震驚的女聲將許時赫從出神中喚醒，他轉頭看向不遠處的年輕女生，隱隱覺得有點面熟。
姜芃芃見他回望過來的眼神冷漠又可怕，趕緊一溜煙跑走。
嚇死寶寶了，她要去給念念匯報！
等姜芃芃遠去，許時赫才想起她是跟薛念合作的藝人，最近好像還組了個CP，炒得挺火熱。
想到這里，許時赫神情再次轉冷。
怎么跟誰都C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