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敢跟我陰陽怪氣！不要臉的東西，這種事都做得出來，你干脆去死了算了！省得連累我！”
薛云柔被她打得眼冒金星，昏沉沉地從沙發上站起來，聲音不再尖利，反而低沉得令人心驚。
“連累你嫁高門？還是連累你跟元嘯東上床？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又比我干凈到哪兒去？”
“薛云柔！你給我滾出去！滾——”
朱琳娟艷麗的臉變得猙獰扭曲，打過肉毒的蘋果肌和額頭有些僵硬，一做出過大的表情就十分可怕。
薛云柔看著她可笑的面孔，冷冷笑了一聲，拎著包摔門而去。
*
華盛，董事長辦公室。
高肅站在落地窗前，看著下方街道車流，凌厲的眼神似能噴出火光。
“找到薛云柔了嗎？”
“沒有。”
程姍作為經紀部門的領導，不能袖手旁觀，但她知道這件事會發生，是以既不意外也不幸災樂禍。
她平靜的語氣影響到高肅，讓他稍微恢復了一絲理智。
“公關部那邊情況怎么樣？”
“壓不住。”
高肅倒抽一口氣，本來以為挖來一個寶藏，結果居然給他鬧出這種丑事。他很清楚這種事是網友喜聞樂見的猛料，想要壓評，除非動用全部人脈和資源。
可是，他憑什么？
“不用控了，讓公關部準備好通稿，跟薛云柔解約。”
“好。”
程姍早有所料，應下后轉身打算馬上去辦理，剛走到門口就被高肅叫住。
“程姍，這件事......跟念念沒關系吧？”
“當然沒有。”
高肅瞇了瞇眼，不置可否。
“念念什么時候回來？行程安排得怎么樣了？”
“應該今天晚上到。除了5月30號《靜靜的長河》首映禮，還有6月份《我們的1998》開機儀式，暫時沒安排別的行程。”
高肅沉吟片刻，神情稍微緩和了一點，露出一個淡淡的微笑。
“那正好，有一檔新綜藝想讓她上，試播集如果做得好，可以常駐。”
“什么綜藝？”
程姍心生警惕，每次老狐貍主動開口都沒好事。
“《他們的戀愛》，是一檔素人戀愛、藝人做觀察員的節目。當然了，說是素人，其實也不盡然。”
“試播集觀察員都有誰？”
程姍還是防著高肅，要是炒不動素人，搞不好會把主意打到藝人身上。
高肅察覺到她的抗拒，深深嘆了口氣。
“劇本一會兒發給你看，觀察員都是暫定，但不出意外不會更改。我本來打算讓薛云柔上，好讓她主動退出屋檐，省得跟顧茵鬧得難看。”
“好，我們會考慮。”
程姍稍微放心了一些，點點頭轉身離開辦公室，把這里的情況打包編輯好發給了薛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