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一場雨，多少英雄冢！”
邙楓目光看向這些墳塋，這里有不少人都是他葬下去的，都是在清明時候死于惡鬼妖怪之手。
“這清明的雨后春筍拔地而出，可又有誰知道，這雨后的英雄冢也如這春筍一般。”
李少云沉默了，他明白了自家司長的意思了。
“老李這家伙，加入鎮虎司也有十幾年了，好幾次就差點死在了清明節，還有老山也是一樣，他的哥哥就是在三年前的今天死的。”
邙楓如數家珍，李少云臉上有著愧疚之色，司長之所以不阻止老李他們，是因為司長知道，可能這就是最后的一次放縱了。
那些死刑犯，臨死前都還有一餐豐富的斷頭飯，更何況這些為了守護百姓安危而付出生命的鎮虎衛。
“既然老李他們沒喊上你一起，那你就別去了，就算你要去，老李他們也不會帶上你。”
邙楓意味深長的留下這句話后便是離去，李少云不解，為什么老李他們不會喊上自己，真要論勾欄喝酒，他作為世家弟子，會玩的花樣可不少。
……
次日！
李少云遇到老李幾位，看著幾位一臉激動的模樣，便是知道又要去那地方聽曲喝酒了。
“李前輩……”
“哎呦，你這小子什么時候這么客氣了，老李我差點都不習慣了。”
李少云面色一紅有些尷尬，以往他確實是對老李這些老的鎮虎衛沒什么尊敬和好感，反而是覺得老李等人一身陋習，根本就配不上鎮虎衛這個身份。
“李前輩，山前輩，你們是要去聽曲嗎，帶上我一塊吧。”
“帶你，你懂聽曲的樂趣？”
老李用懷疑的目光打量李少云，李少云很不服氣，道：“我在家里的時候，便是經常和三五好友去那勾欄聽曲。”
“哦，那你說說，你都怎么個聽曲法？”
“自然是找幾位……幾位女子作陪，然后吟詩作對，喝酒賞曲，要是寫的一兩句好詩，引得女子芳心暗許，便不算白來。”李少云把自己的玩法說了出來。
“你會玩個屁！”
老李呸了一口，李少云有些惱怒，要不是想到昨天司長說的話，他現在就要拂袖而出了。
“這勾欄的價格就是被你們這群附庸文雅的公子哥給弄的上漲的，去那地方都是干啥的，自個兒心里沒個數，那是女子還能沒數，錢夠了自然芳心暗許，錢沒夠屁都不是。”
“老李，跟這小子啰嗦啥，昨天那娘們那叫一個水潤，今天早點去，我要大戰個三百回合。”
“老山，都是自己人就沒必要裝了，就你能多久，我還能不清楚？”
“好你個老李，你還好意思說我，上次是誰喝酒喝到一半把我給拉走，說什么有鬼怪作亂，明明就是被三娘幾下給弄的舒服了，不然你這么摳的人，會舍得多付半個時辰的錢。”
李少云看著老李和老山這幾位互相罵咧離去的背影，心中充滿了委屈，自己都主動來示好了，結果對方不但不領情，還對自己進行各種嘲諷，真的是太過分了。
隔壁院子，邙楓悠閑自在的躺在藤椅上，臉上露著淡淡的微笑，李少云會碰壁，他一點也不覺得奇怪，因為這在他的意料之中。
鎮虎衛每到清明時候有個潛在的規則，越是這個時候越放縱的人，也就代表著已經是做好了犧牲的準備。
清明節，肯定是有要和鬼怪拼命的，老李和老山他們已經是做好了遇到了棘手情況就跟鬼怪拼命，李少云還年輕，還有很大潛力，老李和老山他們希望李少云可以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