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轟!”
戰爭從一開始就變成了一場屠殺,一個鐵甲兵用環首刀剖開了一個羌人的肚子,花花綠綠的腸子當即流了一地,然而這個羌人卻仿佛不知疼痛般,猛地向前一撲,一口咬斷了鐵甲兵毫無防護的脖頸。
一個漢兵打翻了一個羌人,但剛撲到羌人身上,雙手尚未來得及掐住他的脖頸,就立刻被第二個紅了眼的羌人一刀削去了半邊腦袋。然后這個滿臉腦漿的羌人又被一桿長戟捅了個對眼穿。
“牧場!”
“糧食!”
“公平!”
羌人怒吼著。
“為了天漢!”
漢軍咆哮著。
雙方拋卻了高深莫測的戰法,拋卻了長而無用的兵刃,“脫”去了礙手礙腳的盔甲,就像飲血茹毛的祖先一樣,用著最原始也最粗暴的方式,撕扯著眼前的“獵物”,盡管上一刻的“獵人”往往就是下一刻的“獵物”。
頭顱如雪,斷肢如雨。正好應了天空中的萬丈紅霞。
由于羌人占據著壓倒性的人數優勢,且又居高臨下,故而漢軍漸漸不支,兵士也越打越少,但所幸,余下的人終于慢慢地退到了山嶺的出口。
山嶺外,有一片小小的平原,平原上點綴著幾簇樹叢。
“勿慌!魚麗之陣,殺出去!”蓋勛大聲地對他身邊的百余軍士道。
這些軍士都是他追隨他多年的老部下,戰陣嫻熟,意志堅定。因此半柱香不到的功夫,魚麗之陣便排列完成。
所謂魚麗之陣是指用插滿尖刀的武剛車打頭,步兵排成縱隊在環繞在戰車的間隙之中,跟隨沖鋒的陣法,能夠有效地在敵陣中殺出一條血路。
但再有效的戰術,也彌補不了人數的差距。尤其是蓋勛等人要沖破的,還是句就羌的精騎。
“呼!喝~”
“呼!喝~”
“呼!喝~”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