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了!”張溫一拍帥案,“董卓,攻打榆中,是陛下的旨意。你若有好策略,便提出來。沒有,就帶著你的人退下。”
“將軍若非要進攻榆中,就務必要截斷榆中的糧道。”董卓上前數步,指著輿圖上的榆中道,“榆中雖險峻,但城小,糧食儲存不了多少。如果我們能夠截斷叛軍的糧道,就能獲勝。”
“不錯。”張溫點點頭,“周慎,本將命你率三萬精兵進攻榆中,這次,一定要將邊章、韓遂、北宮伯玉的人頭帶回來。”
“諾!”周慎信心滿滿地向張溫保證道,“不破邊章,誓不回師。”
大帳之中,立刻響起一大片的喝彩、祝福之聲。
董卓氣鼓鼓地回到自己的大營,一入營門,就甩袖大罵:“什么破玩意,他們竟然愚蠢地認為,僅靠三萬人就可以大破邊章叛軍?”
“將軍,我聽說,福禍相依。若周將軍不碰得一鼻子灰,大家又怎么會知道,將軍才是正確的呢?”董卓可以直呼張溫、周慎的全名來發泄心中的不滿,但梁禎不可以,即使心中再有氣,也必須“尊重”這兩個前輩。
“禎,兵者,國之大事。兒戲不得!”董卓怒氣未消,連梁禎一塊罵了,“這事,關乎三萬人的生死!”
“將軍已經盡力了,是張將軍不聽而已。”
“對!張將軍不聽,只可憐了那三萬將士。”董卓一掌重重地壓在梁禎的左肩上,“所以,禎,現在你看明白了嗎?人這輩子,最重要的,就是跟一個靠譜的老大。”
“將軍此言,禎定當謹記于心。”梁禎深揖一禮,“多謝將軍。”
“不過,我也不在乎,等張溫老兒碰了一鼻子灰,他還是要回來求老夫的。禎,抓緊時間把傷養好,到時候,還有的拼殺呢。”
一個月后,張溫領著三萬大軍抵達榆中,此時已是深秋,榆中城外的荒原上,大風沒完沒了地刮著,將軍士們吹得暈頭轉向。
周慎的參軍孫堅向周慎建議道:“將軍,榆中城堅。某愿自領一萬人,截斷叛軍糧道,如此不出一月,叛軍自潰。”
“文臺多慮了。叛軍困守堅城,不過是困獸猶斗罷了。三萬大軍圍上一月,他們便出城投降了。”周慎大笑著擺擺手,“何況叛軍的糧食,是從更西邊運來的,要截斷糧道,我軍必須前往五十里外的山谷,如此一來,萬一叛軍出城作戰,憑剩下的兩萬軍士是抵擋不了的。”
孫堅又試著勸了幾句,但周慎始終不聽,反而讓孫堅到后軍監督糧草的運輸去了。
韓遂得知周慎的布置后,大喜過望,當即讓北宮伯玉率領兩萬叛軍,在菜園峽設伏,一舉殲滅了官軍的押糧軍五千余人,然后一把火將十萬石糧食燒了個精光。
幾乎是在周慎部的糧食被燒光的同一時間,張溫接到線報稱有大批羌人在望垣縣集結,準備響應邊章等作亂。張溫立刻派董卓率領剩下的三萬兵馬出擊望垣先零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