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魏斯沒有吭聲,澤走到他身旁,同樣眺望窗外:“我知道,你肯定在想,昨天只有一架阿爾斯特飛機,我們都不敢出擊,肯定是怕了。事實上,為了達成作戰的突然性,你看到的飛機,一多半是一大早從后方飛來的。部署到洛林地區的作戰飛機,從今天開始才能執行戰斗任務。如果今天阿爾斯特飛機再來,它們的運氣可就沒那么好了。”
“拭目以待。”魏斯淡淡地回應說。
“有件事,其實我也一直感到好奇……”澤以魏斯昨晚的口氣回敬道,“你跟萊博爾德家族的那位小姐到底是什么關系。”
“同窗好友。”魏斯回答。
“你知道她的身份?”
魏斯猶豫了一下:“其實,我知道萊博爾德總統是她的父親,但我一直以為她跟我一樣是男兒身……這很可笑對吧?”
“是有點滑稽。”澤回答說,“我見過她兩次,即使她穿的是男性的服裝,但仔細看,還是能夠分辨出來。你跟她在巴斯頓一起求學三年,居然一點沒有察覺!”
“我就是個笨蛋!”魏斯自嘲道。
“呃,她似乎鐘情于你。”澤這句話,完全像是哥哥調侃弟弟,而沒有其他的意思。
“她說的?”魏斯向澤投去急切的目光,下一秒,他在對方的眼眸里看到了得意的神情,當即明白過來,這家伙是在套路自己。
“她是在奧城戰場上被我們俘獲的,巴拉斯殿下親自出馬,希望她能夠為我們所用,但結果不出意料,她很堅定的拒絕了。后來,我們把她送回諾曼帝國,讓她親眼看看諾曼帝國相較于阿爾斯特的優越之處,希望她能改變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