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誓言能以諾曼帝國的皇室榮譽作擔保?”在走過去拿槍之前,魏斯道出了自己的質疑。
“我不能,巴拉斯王子殿下能。”阿爾維斯幾乎不假思索地回答道。
“但他并不是你們的皇帝。”魏斯冷笑道,“你們的條件有個致命的漏洞,如果諾曼帝國的皇帝命令你們殺死克倫伯-海森家族的人,你們難道會因為對我的誓言而抗命不從?”
對于這個“邏輯漏洞”,阿爾維斯一點也不驚訝,他平靜地回答說:“你之所以會有這樣的疑惑,是因為你不了解諾曼帝國。皇室成員以皇室榮譽做出的誓言,只要是合理的,必然得到其他皇室成員,包括皇帝陛下的尊重。這是一種延續千年的傳統,也是一種不會輕易改變的信條。區區一個克倫伯-海森家族,還不至于讓我們放棄這種比生命還要寶貴的傳承。”
魏斯想了想,覺得對方說的也確實在理,于是又問:“在我自裁之前,你們的巴拉斯王子電話會當我的面立下誓言,對吧?”
阿爾維斯哼了一聲:“當然。”
機會重新出現,魏斯心跳加速,臉上卻故意擺出慷慨赴義的神情。
“那就讓他來吧!”
“你,想清楚了?”這回輪到阿爾維斯提出質疑了。
“為了保護手無寸鐵的洛林人,我已經犧牲過一次,也就不介意再犧牲一次。”魏斯應道,“有什么問題嗎?”
“我必須要跟你說清楚,克倫伯-海森家族的人只要不跟我們作對,我們會保證他們的安全,至于你麾下的游擊隊士兵,這一次我們會放他們離開,但如果下一次再在戰場上相遇,我們沒有義務對他們的生命給予保證。”
魏斯點了點頭,從自己的位置走到對方桌前,拿起他放在桌面的那支手槍。這是一支標準的諾曼帝國軍用手槍,除了擦得一塵不染,似乎沒有什么特別之處,但魏斯很快發現它的槍機位置刻著幾個字母,看清字母之后,他的臉色頓時為之一變。
“沒錯,這是斯卡拉男爵的佩槍。”阿爾維斯似笑非笑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