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的已經非常不錯了。”奧克塔薇爾安慰道,“因為這個小小的疏忽,我們確實多耗費了一些時間和燃料,但只要最終的結果如我們所愿,這點代價又有何妨?”
魏斯點了點頭,持續的工作讓他倍感倦怠,加上有點擔心小侄子在陌生環境會感到緊張不安,他不再多說什么,徑直回到了先前那處艦艙,看到小男孩正聚精會神地聽那姑娘說話。他暗中觀察了一會兒,她似乎是在給他講什么故事,時不時還用手比劃兩下,小男孩幾乎全程都在傾聽,只偶爾提一兩個問題,這模樣顯得很是乖巧。
須臾,魏斯不緊不慢地走了過去:“你們在聊什么呢?”
小男孩收起剛剛那種懵懂可愛的表情,用一種小大人似的表情面對自己剛認不久的叔叔。
“上古傳說。”姑娘回答道,“在某個特殊的時代,人們不分種族、不分階級,彼此平等、相互幫助,共同對抗各種可怕的生物。那是一個危險的時代,也是一個美好的時代,也許再過幾千年,人們又會迎來一個不分種族、不分階級的年代。”
“哦,你跟他說這些……”魏斯搖了搖頭,言外之意,這種高深的話題,小朋友怎么會懂。
姑娘反問:“和平友愛的信條,不應該從小培植么?”
魏斯楞了一下,露出尷尬的笑容。出于好奇,他問:“你是個老師?”
“哲學老師。”姑娘很認真地回答道。
一聽這職業,魏斯看這位姑娘的眼神頓時變得恭敬起來。在他的觀念里,哲學,比起上古傳說更加深奧,或者說“燒腦”。有一種打趣的說法,能學好哲學的,要么是天才,要么是神經,也不知眼前這位深藏不露的姑娘究竟是哪一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