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意無意地拉開了與張童的距離,不再順著他走了,拒絕了他的好意。
霸占了燒烤爐,熱情的給大家烤燒烤。
人人都說她,說她勤快,卻不知她臉上滿是笑,可心里盡是心酸。
所有的幻想,都隨著遇見陽光的泡沫的消散而消散。
白川推她,讓她去休息,跟那些人多說說話,去跟那位黃婭搶風頭。
白玉蘭卻不想去,拿起烤好的雞翅,給白櫻。
白櫻早就眼饞雞翅,見到雞翅就伸頭去咬。由于雞翅太燙了,燙著她的小舌頭,皺著眉頭,不斷地吐舌散熱。
“小饞貓,燙著了吧。”
她是把雞肉撕成一條一條的,放在碗里,拿去喂白櫻。
白櫻張著櫻桃小嘴,踮起腳尖,昂起頭,等著姑姑投食。
張媽媽叫她過去坐,她應了一聲說給白櫻喂食,說了幾句場面話,就逗著白櫻玩。
黃分很熱情,對誰都說好話。
不是夸這個好,就是夸那個好,把在場的都夸了一遍。
誰都喜歡和這個知性優雅的女子說話。
黃婭也來找她說話,她也是說了幾句場面話,尋找別的事去,躲開了。
站在黃婭跟前,她是自卑的,她是不自信的。
問自己她有什么能夠跟黃婭比呢?
唯一能拿出來說一句的,恐怕只有年齡了。也就是年輕一兩歲罷了。
白玉蘭在心中苦笑,臉上的笑容讓人看著尷尬。也好在沒人看到她。
陳天不知從哪里聽到張童這邊搞燒烤。
他帶著幾個人來,不僅帶了食物,也帶了個燒烤架過來了。
說是介紹幾個朋友給陳天認識,但他的眼睛一直放在白川身上。
很明顯他的目標是白川。
他不停的在白川身邊獻殷勤。
他的兄弟們倒是很會來事,把張家爸媽逗得開心,也把燒烤架給占去了。
這下解放了白川,也解放了她。
見自己不用再插手,想去清理一下身上的燒烤味。
才到洗手池站定,黃婭也跟著進來了。
兩個人站在廚房的洗手臺邊上,尷尬地說著你好的話。
白玉蘭拿紙巾的時候,露出了包包里的項鏈。
黃婭看了,頓時不開心。
主動去碰白玉蘭的手,溫柔又強硬從白玉蘭的包里拿出那條價值昂貴的項鏈。
“你這條項鏈真好看。我好想在哪見過。”
白玉蘭想搶回來,黃婭卻不讓。
黃婭:“值不少錢吧”
“不值錢的,1萬來塊而已。”
1萬來塊而已,黃婭嘴角抽搐。
心道:你要是知道真正的價格,就不會這樣說了。
這條項鏈她跟張童討要過幾次,甚至不惜拉下身子,對張童撒嬌賣萌。
但是張童總是言左右而顧他,推太極一樣將她推開。
真的以為張童是買這條項鏈送給他媽媽的,卻不項鏈出現在這個女人的手中。
黃婭眼里滿滿都是嫉妒。
“我也不逗你玩了,這條限量可值不少錢。
這是張童特意從首都拍賣會上搶下來的。
為了你生生把這條項鏈的價錢抬到1億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