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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院手術室的走廊,有護士走動,她才過去就被姜心的保鏢發現了。
被邀請去等候室。
姜心見到她,叫了聲:“姐姐。”
白玉蘭連忙從包包里拿出盒子,“這是白川要的銀針,還有一些參片。”
一面把東西給姜心,一面問:“是誰受傷了,讓白川這么焦急。”
姜心將李成的事一五一十告訴白玉蘭。并說道:“受害者大腦受到重創,腦顱出血,也不知影響不影響語言功能。
希望她能好好的,為李成作證。”
得知這個消息,讓白玉蘭很難過。
李成這么好的一個人,怎么就要走這一遭呢?
在醫院里沒她啥事,也只能干等著,白玉蘭轉道去見李成。
去到關押李成的地方,又被告知不允許探視。
再度詢問無果后,她也忍不住,坐在臺階上抹眼淚。
雖然和李成認識時間不長,可是對他,總是好的回憶。
他雖然很兇,但處處行好事。
在野外生存大挑戰中,他見到誰有難,絕不會袖手旁觀。
他雖然不愛說話,但用行動證明,他是個懂禮貌又很友好的人。
她曾親眼看見他營救流浪狗,幫急著上廁所老奶奶哄孫子,將自己的盒飯分一半給乞丐。
這么好的一個人,要是因為這件事,折在牢獄里,該不值當啊。
一架直升飛機,從她頭頂飛過,她仰頭望去,這不像是商用飛機。
飛機在她頭上停留了好一會兒才飛走。
她不知道直升機上有個犯人,一直盯著她。
過后兩天,一直沒有消息。
白玉蘭很關心李成的案子,一得空就打電話問白川。
白川說:“李成被判了無期。”
“怎么這么快?還沒審呢。”
“打人的人死了,被打的人也死了。
李成這就成了最大的罪人。”
白玉蘭說:“我們請律師幫他上訴吧。
我覺得他不該是這個,就算是判個10年,20年,也有個盼頭啊。”
“試試看吧。這件事你不用管了,交給我處理。”
這件事他也不用管了,他根本插不上手,這般說也就是安慰姐姐。
從手術室出來那天,他就接到了無名氏的電話,叫他不要插手李成的事。
李成去了屬于他的法庭,受到了另一種審判。
白川這才知道,李成有另一種身份。
白川對姜心說:“我早就該想到,他時刻出現在我身邊,就是有目的的。
他對我好,都是有目的的。
枉費我這般為他擔心,為他難過。”
回頭想想,李成對他還挺好的。
教會了他許多東西,至少讓他知道什么是集體利益,什么是集體榮譽。
姜心安撫他說道:“其實像李成這樣的人,很少會出現在大眾跟前,能上電視節目絕無僅有。
像他這類人才,受到一級的保護,以及一級的任務。
他們能夠以自由身走進社會,只有一個原因,那就是快要死了。
或許他心理上的創傷,已經達到了非常恐怖的程度。
你沒被睡夢中的他當作敵人捏死,都屬于萬幸了。”
想起和李成在一起的日子,白川就很難過。
他問姜心,“你家的人能不能幫我遞點東西?”
“丹藥?”
“嗯。”
“我問問爺爺吧。”
……
小公園里老人家出門散步、聊天、跳舞、耍太極。
白玉蘭直接搬一筐樹苗到小公園,放下樹苗就喊:“賣樹苗了,賣樹苗了。”
附近的老人家都被她這一舉動,給吸引過去。
“白丫頭,你來這里賣什么樹苗?”
“你是要做我們這些老人家的生意,你割韭菜都割到我們身上來了。”
“天天從我們身上撈錢,你就不嫌膩?”
“你這樹苗蔫死蔫死的,種不活,浪費錢。”
這群有眼力見的老人家要散了。
白玉蘭拿出一個牌子,“十萬塊一棵樹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