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打量，小聲嘀咕，偷偷地嘲笑？
都有。
張童與白玉蘭便是他們眼中的外國人。
后面進屋的人們圍成一個個緊密的小圈子，彼此不打招呼。
他們帶著近乎崇敬的慎重擺弄著某種東西，又是看又是聞，最后還給它稱重。
有人遞過錢來，厚厚的好幾沓，沾滿灰塵的鈔票，100面額的，200面額的，也有500面額的。
他們用口水沾濕大拇指，反復清點錢數，時不時的扭頭看邊上一眼。
“這是在做什么交易？
會不會是偷偷交易某些不可讓人知的白色粉末？”白玉蘭問張童。
她的聲音被翻譯機翻譯了出去，一旁的人聽了哈哈大笑。
胖乎乎的女服務員上前來發菜單，說道：“他們的貨物完全合法，只是這種售賣方式有時候容易贏得人，疑神疑鬼而已。”
張童問她，“你知道裹著泥土的東西是什么？”
白玉蘭看過去，認真觀看對方桌子上的泥塊，并不是很熟悉。
張童對外招手，離開有兩個魁梧的濃密胡須的漢子上前。
他們沉默著將東西送上來，不發一言，其中一個又高又壯，像哈利波特里的魯伯·海格。
跟前的托盤擺放著幾塊泥塊，白玉蘭想動手拿，卻被攔下了。
她發現附近的人都在盯著她，像是在看她笑話。
“這是一種食材。”張童透露一下。
如果是食材她或許知道，她俯身下去聞若有若無的氣味。
富豪系統具體化，化作精靈飛出，繞著泥塊飛一圈，最后停留在張童肩膀。
系統問：“她能分辨出嗎？”
張童：“可能吧。我們要不要來賭一下？”
系統：“本系統贏了，你就回去賺錢？要是輸了，你就繼續度假。”
張童：“成交，我賭她能分辨出。”
系統：“我覺得不能，又裹著泥土，又隔著托盤，除非她有豬鼻子。”
張童：“拭目以待。”
這種氣味具有很強的穿透性，能透過層層紙張，甚至是隔著塑料薄膜彌漫開來。
她想她知道是什么了。
只是這里味道不同，像是有幾個品種。
品質參差不齊，如果購買就得要選出最好的。
“我知道是什么了。”
海格壯漢挑眉，顯然是不相信。
白玉蘭從一個托盤里，點出一個。
“這個，我要這個。”
胡須漢子們訝異，有的坐不住，走過來看看。
充當服務員的老板娘笑著送上白蘭地，笑問：“就選一個？這些可是好東西。”
白玉蘭不說破，“這個就夠了。”
老板娘問她：“你也是大廚？”
“不，我不是大廚，但家里是經營餐飲的。”白玉蘭說道。
看著她的人們，一副果然如此的模樣。
到這里來的人，都沖著“黑黃金”，絕大部分的淘金客，不會想她這般自信。
只有那些廚子或是深諳食材的美食評論家，才會想她這般篤定。
老板娘問她：“為什么你不選其他的呢？”
白玉蘭看向張童，張童溫柔地說道：“你盡管說，說破了也無所謂。
即便是打起來，我們的人也能抗。”
身在國外，出門不帶保鏢，就是給自己找事兒。
別說是國外了，即便是香江也要帶保鏢。
曾經有位總裁，在香江的街頭，被小混混捅了幾刀。
為了身家性命，還是帶些保鏢比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