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師師眨了眨醉眼,面色酡紅。
葉秦斜視,就見劉師師的助理也被她灌醉,兩個姑娘相互攬著肩,你一句我一句:
“師師姐,我一想到那些走失的孩子,看到電影院里父母在哭,心里特難受。”
“唔,難受嗎?喝酒呀,來,干杯。”
于是,劉師師又忽悠著小助理喝了一杯。
“差不多得了啊,醉了誰領你回去。”
“嘿嘿,你呀。”
劉師師張開雙臂,醉得憨實可愛,嘟著嘴:“我可是幫了你兩次。”
葉秦扶額,拿紙巾擦了擦嘴,輕輕吐口氣,酒氣不重,啤酒這玩意兒能醉?
“彬哥,到酒店以后,咱們分頭行動,你送她,我送師師。”
“誒。”負責開車的林彬無比清醒。
“我,我自己可以,我酒量很行的!”
劉師師揮揮手臂,躲開葉秦拉拽的手。
葉秦也不拽,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把她背起。
劉師師“啊”了一聲,很自然地環住葉秦,側臉貼在后背,喃喃道:
“當年楊小蜜、唐煙都不是我對手,當年,當年……”
葉秦憐愛地望去,摸摸劉師師滾燙的額頭,“彬哥,走吧。”
兩個人大男人,扛著兩具軟成泥土的女人,施施然地走出包廂,在食客老板古怪的視線中,身影漸漸地消失。
倒是劉師師,一路傻笑:
“喝最烈的酒,騎最烈的馬,駕!”
葉秦頻頻翻翻眼,能咋辦,忍唄!
任由劉師師胡作非為,肆意撒歡,單手高舉,像揮舞長鞭,揮舞手臂。
得虧這會兒已經在酒店走廊,在路上非捅出一個天大的新聞,《震驚!若曦四爺舊情復燃》。
艱難地把劉師師背回到房間,抹一把汗道:“師師,到了,下來睡覺。”
“不下來。”劉師師憨笑調皮道。
葉秦砸吧著嘴,沒好氣地像丟包袱,把像牛皮糖粘在后背的劉師師甩到床上。
殊不知,劉師師猶如八爪魚,雙手雙腳牢牢地扣住葉秦的軀體,簡直是無師自通的鎖技。
葉秦一不留神,失去平衡,隨劉師師重重地摔在床上。
“………”
葉秦賊無語,正準備動用蠻力掙脫,就聽劉師師揉了揉醉眼:“《仙3》、《繡春刀》我幫了你兩次,你也要補償我,男女平等,我們互不相欠!”
葉秦:0.0
你擱我在床上玩女拳呢?
劉師傅,這個拳術切磋咱可不興啊!
劉師師死死地貼住葉秦,不依不饒,眼神里既委屈,又深情。
“我好羨慕謝南啊,可以對自己喜歡的人說‘我養你’,嘿嘿,葉秦,我養你啊!”
葉秦瞪大雙眼,身體一僵,腦子頓時一片空白。
就隱隱感覺耳朵被獅子狗伸舌頭舔,氣氛陡然間曖昧,四周安靜無聲。
突然間,劉師師弱弱道:“哥哥。”
酒壯慫人膽,葉秦在酒精的催動下,徹底炸鍋,兩眼充血,戰意昂然。
劉師傅,這可是你自找的,在下葉秦,請接招!
他打的自然是剛猛的八極拳。
閻王三點手,猛虎硬爬山,野馬奔槽,白蛇吐信。
想不到劉師師竟然會打詠春,詠~春!
春,自然是鴛鴦雙棲蝶雙飛,滿園春色惹人醉的“春”。
春風一吹,姹紫嫣紅。
云想衣裳花想容,一枝紅艷露凝香。
以柔克剛,不愧是女子傳下來的詠春拳!
竟然被反切中路,黑燈瞎火里,傳來一聲葉秦的驚叫:
“師師,你沒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