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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級往上一級,文件放到一把手的桌案上。
領導審閱著這篇文章,很是滿意。
主旋律,不只是拍給上面看,更要是拍給人民群眾,而且是人民群眾喜聞樂見。
“會議的稿子準備好了嗎?”
“好了。”秘書答道。
“把這個也加入到議題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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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京,某四合院。
“怎么這么晚回來,我還想打個電話,問問你回不回來吃飯?”
陳虹放下碗筷,吩咐保姆打飯。
“把我那瓶茅臺拿來!”陳凱哥喊了一聲。
陳虹緊皺著眉頭,沒有制止,瞧得出來《道士下山》涼了,他心里郁結。
陳凱哥猛地灌了自己三杯酒,喉嚨一癢,吟詩道:
“地雖生爾材,天不與爾時。奈何青云士,棄我如塵埃,時無英雄,使豎子成名!”
“別光顧著喝悶酒,吃點菜。”
陳虹問道:“道歉的事,章局怎么說?”
“我在辦公室足足坐了1個多小時,等章局跟那個豎子出來,結果我進去,才聊了不過20分鐘,就把我打發出來。”
陳凱哥忿忿不平道:“奇恥大辱啊!”
“哪個豎子?”
陳虹靈光一現,頓時明白是誰,“葉秦就是葉秦,什么豎子,你以為是在演《三國演義》?”
“如果是三國演義,我這個吳國,就聯合大小王、王碩他們一幫蜀國,聯合攻打他這個魏國。”
陳凱哥怒道:“他這個曹阿瞞!”
“別說氣話。”
陳虹嘆口氣:“他不肯道歉,你就找韓三爺,你們是20多年的交情,他這個小字輩不給你面子,也要賣韓三爺的面子。”
“呵呵,三爺也出來警告我,不要跟葉秦過不去,世界是我們的,也是他們的,終究是他們年輕人的。”
陳凱哥癱在椅子上:“官方屬意他來扛華語電影的這面大旗,唉,當年我他嗎跟章謀子都沒這牌面!”
陳虹茅塞頓開:“怪不得華宜那幫京圈想動手,讓鄭小龍壓下去,原來是這么回事。”
“對酒當歌,人生幾何,呸,這是曹操的詩,我獨愛李白,古來圣賢皆寂寞,惟有飲者留其名。”
陳凱哥頓時眼前一亮,一拍桌子:“我要拍李白的電影,我要拍一部關于盛唐氣象的電影,虹虹,還記不記得我那年在東京國際電影節物色到的小說嘛。”
“就是那個一只口吐人語的妖貓攪動長安城的故事?”陳虹疑惑道。
“對,就是它,他《尋龍訣》搞魔幻冒險,我就來一個魔幻懸疑,就叫它《妖貓傳》!”
“那道歉呢,道長們要我們……”
“哼,葉秦都不給我道歉,我為什么要給牛鼻子老道道歉,不理他們!”
陳凱哥晃晃悠悠地起身,“水小池窄狹,嗝,動尾觸四隅,憋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