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正義和羅和平看著地上掙扎的鴨舌帽。
心里的震撼無以復加!
如果說許長生一拳擊倒對方的話,他們都能理解,甚至覺得很好接受。
但是!
許長生只是問了一句:“你有沒有感覺肚子疼,要不要進去喝點水?”
看似關心的一句話,結果對方真的肚子疼了起來!
而許長生下一句話說三叉神經痛!
對方果然三叉神經疼!
到底發生了什么?
這能能力……到底是怎么回事兒?
演員?
絕對不可能是演員!
要不然……演員怎么可能真的對著老板的腦袋瓜開槍。
他們對于槍械十分了解,那熟悉的味道和聲音,絕對是真槍實彈!
現在!
越來越多的疑問出現在他們腦海。
為什么槍械對于老板毫無作用?
為什么老板指哪兒哪兒疼!
為什么……
……
鴨舌帽倒在地上,痛苦哀嚎:“你……你到底……你到底是什么人?”
“你……你對我做了什么?”
劇烈的疼痛早就讓他渾身大汗淋漓。
別說反擊了,就是說句話,都感覺十分艱難!
許長生聳了聳肩:“你是不是……有什么誤會,我是醫生吶!”
“醫生能對你做什么?救死扶傷而已!”
劇烈的疼痛讓男人五官扭曲到了一起。
“混蛋!”
“要殺要剮,隨便!”
許長生嘆了口氣。
他發現,這些壞人都喜歡把人想的很壞很壞!
你看人家曾強曾主任,周晶周組長,都覺得我有情有義。
你們……總是把我當成惡魔。
想到這里,許長生很無奈。
“哎,我是醫生,醫生能有什么壞心思呢?做做科研,搞搞臨床而已。”
說完,許長生直接一只手抓起對方朝著地下室走去。
“羅大,羅二,搬東西!”
“對了,槍別浪費,子彈也帶走。”
羅大羅二是許長生對于羅正義和羅和平的稱呼。
簡單直接。
兩人見狀,老老實實的跟在身后。
他們有一種感覺!
鴨舌帽比起他們,還要慘很多!
想到這里,兩人竟然有點變態的小興奮!
終于……
終于要輪到別人了嗎?
羅二其實有點激動,他感覺老板這個酷刑還不夠完善。
他作為親身體驗者,在這個領域,很有發言權。
他決定一會兒好好跟老板反饋反饋!
甚至覺得,自己可以專門負責這個東西。
兩人跟在身后,抬著箱子,小心翼翼。
現在的他們哪里還有什么逃跑的心思?
老板的能力越來越神秘莫測,他們要是跑了,保不定下次回來是什么待遇了!
現在跟著老板,起碼是第一批小弟。
鞍前馬后伺候好了。
說不定以后也能飛黃騰達。
畢竟,他記得老板說過一句話:舔狗有什么不好的?
羅二小聲說道:“老大!”
“我覺得以后,賞金獵人會越來越多!”
“咱……咱來可能是忠臣!”
“沒文化,那叫元老!”
羅大雖然不說,但是,內心何嘗不是這么想的呢!
……
房間里。
許長生讓兩人先放在一旁,然后說道:“扒光!”
鴨舌帽看著羅大羅二,頓時臉色一變:“你們敢!”
羅大羅二對視一眼!
呀,竟然反抗?
老板說過,你越反抗,我tm越興奮!
幾分鐘以后,許長生盯著眼前這個有些英俊的男人:“你叫什么?”
“哼!”
許長生沉默:“……”
羅二忽然一臉諂媚的說道:“老板,你交給我!”
“三天以后,您要是看不到一只純正的舔狗,我把自己剁碎喂狗!”
許長生轉身。
盯著羅二,眉心微微皺起。
他怎么知道……我把你們的利刃機械臂設置了自我毀滅程序?
許長生猶豫片刻。
點了點頭:“也好!”
今晚,他對兩人的表現很滿意。
“今晚不錯,加餐。”
“回來繼續試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