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月老頭是笑瞇瞇的應了一聲,又道“不過你也別走遠,畢竟你還有傷,得讓爺能看得見你的地方挖。”
月夏“……。”
極品爺爺,你都知道我有傷了,這還讓我干活賺錢,那不是明擺著,你這話的水分足嗎?
什么擔心我,分明就是不讓我離開你的視線好吧。
“哎,知道了爺爺,我就在你看的見的地方挖,絕對不會走遠的。”
為了逃離極品家,月夏是模仿著原主的性子,乖巧的不行。
“嗯。”月老頭滿意的應了一聲,就悶頭砍柴了。
月夏呢,也是在月老頭的視線內“吭哧吭哧”的挖葛根。
而他們在這里干活時,一雙暗處的眼睛,掃了過來,死死的盯著月夏。
這暗處的眼,不是別人,正是那害了原主月夏命的柳二喜,她在知道月夏出了月家后,就尾隨的跟上了山。
不過不敢跟太近,所以并沒有聽到月夏跟月老頭剛剛的對話。
現在在暗處觀察,只為找機會,再次殺死月夏。
忽地,月夏發現,自己好像被人盯上了,一開始,她還以為是極品爺爺跟極品爹,可仔細一想,覺得不對。
極品爺爺跟極品爹,雖虐待他們這些孩子,可他們并不會殺他們這些孩子。
這盯上自己的眼睛,分明是那種危險的氣息,她憑著直覺,確定方位后,可以確定,這不是來自家人的地方,因為這個方位,是自己左側。
意思就是:她的家人,都在后方,所以要盯她,應該是后背,而不是左側。
表面裝作若無其事的繼續挖葛根,心里卻在推測,這雙眼睛是出自何人。
自己是剛穿到這里,那么肯定不會得罪人,而原主呢,平時又木訥,一向都是極品爺爺說干啥就干啥,從來沒有自我,也就不存在與人結怨的事。
若真說跟誰有仇,那就是無緣無故謀殺她的柳二喜了。
想到柳二喜,月夏瞬間在心里有了譜。
現在,不能打草驚蛇,得確定了這雙眼睛的主人,她才能再做決定。
依舊是表面若無其事的“吭哧吭哧”挖葛根,實際上,那低著頭的一雙眼,則是在偷偷往那盯自己的方位瞟。
很快的,她就看到那蹲在灌木叢中的人,雖說灌木遮擋了鞋子以上的部位,但月夏卻能從那雙鞋子上,辨認出,那是柳二喜的鞋。
會這么肯定,那是柳二喜是柳大木家唯一的女娃,長得也不錯。
柳大木見堂哥家的閨女,也就是柳里正的女兒,在長大后,做了鎮丞的姨娘后,不但得了值錢的聘禮,還幫他坐上了里正的位置。
于是,他就學堂哥,將柳二喜養的嬌寵些,好等她長大后,給自己換來值錢的聘禮,然后還能幫襯家里了。
這村里唯一一個能穿得起細布繡花鞋的人,就是柳二喜。
說起這個,原主還曾覺得她的鞋好看,就給自己的粗布鞋子,也繡了花上去呢,雖歪歪扭扭的,但也算是村里的獨份了。
難不成,就因為原主模仿了她的鞋子,所以她就狠心的殺害了原主?
想到這個原因,月夏是深深的打了一個冷顫,這柳二喜,不會是有病吧,居然連這都能起殺心。
確定了身份,月夏就在心里冷笑一聲。
沒想到,自己還沒去找柳二喜替原主報仇,她就找上了自己。
既如此,那我就干脆在提前搞路費逃離極品家時,就連替原主報仇,也提前好了。
有了打算,月夏除了提防著柳二喜突然沖出來的行為,就是依舊是若無其事的挖葛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