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老二跟月夏到了醫館,月武是輕輕的喊了一聲“二叔。”
“嗯。”月老二淡淡的應了一聲,就沒出聲了,就好像,月武傷的嚴不嚴重,他不關心般。
不過事實也差不多,他在乎的是銀子,他得先觀察一下,自家侄子的傷,究竟用不用得了十兩銀子。
月夏看著還在給月武上夾板的坐堂大夫,上前道
“大夫伯伯,我二哥還要多久才能上好夾板?”
聞言,坐堂大夫是眼神動都沒動一下的,邊上夾板,邊回道
“姐兒,你二哥這傷的重,所以不能急,你先同大人去交診金就好。”
原本沒出聲的月老二,一聽坐堂大夫讓交診金,他就沒好氣道
“都說城里的醫館坑人,今日一見,還真是,我二侄子不過就是傷了一下腿,你們就黑心肝的要十兩診金,你咋不去搶呢?”
聽到月老二的話有些沖,坐堂大夫就邊繼續手上的動作,邊冷聲道
“若是這位兄弟有什么不滿,不懂,可以去找我們醫館的掌柜,我只是坐堂大夫,只負責看病開方,可不負責招待這一塊。”
真是的,他們家醫館,已經算是良心醫館了,沒想到這個什么鄉下漢,居然把他們跟黑醫館相提并論。
“我當然有不滿跟不懂了,你既然不管這些事,那我就去找你們掌柜。”月老二是冷冷道。
道完,就真的去柜臺,找掌柜了
“掌柜的,我侄兒不就是撞了一下腿嗎,你們醫館咋要十兩銀子的診金?”
看著不悅的月老二,醫館掌柜陪著笑臉道
“客官,這國有國法,家有家規,這行,自然也有行規。”
“你家侄子傷的是腿沒錯,可傷它分輕重。”
“大夫讓你們交十兩銀子的診金,你們交就是,我們醫館又不是那些不三不四的醫館,只知道要錢,而不治病。”
醫館掌柜說的非常公式化。
只是他的話落,月老二就冷冷道
“可我們沒那么多錢啊。”
看著說的理直氣壯的月老二,醫館掌柜“……。”
所以,你們想白看病?
別說醫館掌柜被月老二的話弄得無語,就是月夏,那也是無語中。
這極品爹,還真是極品,居然說出這種話。
“客官,你耍無賴的行為,或許在鎮上跟村里,有效果,但在我們縣城,你最好每次開口時,想想禍從口出的話。”
醫館掌柜是冷冷的警告。
一聽這話,月老二的脾氣就上來了
“所以,你們這是財大氣粗,隨意壓榨百姓了嗎”
氣死他了。
真是氣死她了。
“你胡說什么?”被說成壓榨百姓的醫館掌柜,是非常的不悅“我們花氏醫館,雖不是百年老店,但也有十幾了。”
“你這樣說我們花氏醫館,這讓我們以后還怎么立足?”
如果不是看月夏兩堂兄妹,是少東家一而再再而三幫的人,他真想把他們轟出去。
這都什么人哪,居然說出這么沒品的話。
醫館掌柜不悅,月夏怕極品爹再鬧下去,最后吃虧的是他們自己,就只好上前
“掌柜叔叔,您別生氣,我爹他就是被我二哥的傷,給弄糊涂了。”
“這十兩銀子的診金,我們確實一下拿不出來,要不您讓你們少東家,給我們賒個賬?”
那花前月,既然前面都幫了,那么現在,不如還是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