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為自己兇一點,就算月老二他們家有秀才,也不會真拿自己怎么樣。
如果她知道,月三叔不是說大話,而是在縣城著實有一丟丟的小名聲,她是絕對不會有僥幸心理的。
因為他們家,不止家里沒有秀才,而且在縣城,也沒有地位。
意思就是:在這個縣城,只要稍微有點實力的人,就能把他們揉圓搓扁。
瞧著王老婆子那兇狠的模樣,月夏是冷笑出聲
“王老婆子,你這話可就不好聽了,如果你不想按我三叔說的做,那就去衙門。”
讓王老婆子磕頭認錯雖有些過,可王老婆子這不知錯的模樣,她也就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把她的囂張氣焰壓下去,然后再狠狠的修理她。
這樣就可以殺雞儆猴,讓其他人,以后都不敢來鬧事。
再次聽到月夏說去衙門,王老婆子怕了,因為月三叔擋著她的去路,所以她想逃,也逃不了。
而這時候,二狗子也看情況不妙,于是一個激靈,用手指著王老婆子
“幾位老板,這事都是王老婆子做的,我只是想著能賺點小錢,這才聽信聽了她的話,來鬧事的。”
“真的,如果不是她,我真沒那個膽來鬧事。”
“我求求你們了,只要不去衙門,不賠錢,我其他的都可以接受。”
說著,他就“撲通”一下,跪在了攤位前,對月老二道
“老板,我這也是沒辦法,家里日子不好過,這才走了偏門。”
“只要你們放過我,我一定會給你們當牛做馬來抵消賠償的。”
他并不是什么大壞人,而是最近沒什么活做,家里又出了點事,這才在王老婆子找上時,一口答應下來的。
而王老婆子會找上他,只是因為他們是鄰居罷了。
聽到二狗子的話,王老婆子在月三叔的阻攔下,那是將所有的怒火,發泄到二狗子身上道
“二狗子,你這個忘恩負義的小人,居然把事情往我身上推,你對得起我的好心嗎?”
聽到王老婆子的話,二狗子把頭低了下去。
因為對于王老婆子的話,他著實無法反駁。
畢竟王老婆子在找上自己時,就說覺得他不易,這才把這賺點小錢的事,給他做的。
當時,他在知道是這種事后,從猶豫到后面的道謝,那也是自己心甘情愿做的。
現在把事情往王老婆子身上推,著實是說不過去了。
只是他是家里的頂梁柱,所以他不能出事,只得出賣王老婆子。
看著不敢反駁王老婆子話的二狗子跪在自己面前,月老二房的眼一瞇,冷冷道
“這事我不管你們誰攛掇的誰,現在你們栽贓了我,你們就要磕頭高喊錯了跟賠銀子外,其他的,我只接受去衙門。”
一旁的月夏,雖不知道二狗子的話是真是假,但讓她同情一個栽贓他們的人,她著實辦不到,哪怕他著實可憐,她也不會同情他。
畢竟物以類聚,人以群分。
像他這種,為了一點點利益,就做出這種栽贓他人的行為,肯定不是什么好人,不然也不會跟王老婆子這樣的人混在一起。
見月老二沒有一點心軟,二狗子就不爽了,可他著實不想去衙門,也沒銀子賠償,這才朝著他重重磕頭道
“老板,我真的知道錯了,我求求你,你就放過我一回,我保證以后再也不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