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說完就走的月三叔,水掌柜是張了張嘴,然后什么都沒說,就隨月三叔走了。
……
永新街,月家
月家雖然昨天就搬來了永新街,但由于生活用品、家具啥的,都得置辦,所以還沒做門匾。
月三叔一回到新家,月老頭就笑的合不攏嘴道
“老三,這三天的分成一共有多少?”
一旁的月夏,看著極品爺爺那只在意銀子,卻沒看到三叔那焦急的臉色,她真是無語極了。
月三叔本是火急火燎的回來,現在聽到月老頭問這話,他自是恭恭敬敬道
“回爹,這三天的分成,一共是兩千兩銀子,所以在我們前面拿了一千五百兩后,還有這五百兩。”
事關水云閣的分成銀子,他可不敢亂來,畢竟這個是一查就知道的事,所以他要想繼續靠著月夏過好日子,就必須是月家兒子。
聞言,月老頭的眉,先是皺了起來,然后就接過月三叔遞過來的銀票,揣兜里道
“怎么回事?之前不是聽你們說,那蝦賣得挺好的嗎?”
一聽月老頭問起這個,月三叔是轉身就對月夏急急道
“夏兒,水掌柜說,我們賣的蝦,已經被人模仿了,所以今天蝦賣的非常少,你看能不能想個辦法?”
月夏的眉也皺了起來。
前面她有想過龍蝦會被其他酒樓、菜館模仿,但她卻沒想到這么快啊。
所以她現在不能馬上給對策,不然昨天就懷疑了自己的月老頭,會疑惑更重。
手揉著眉心,做沉思狀。
看著月夏那一副不知如何的模樣,月三叔是急得看向在場所有人。
只是結果,卻讓他頹廢。
因為在場的人,除了花前月,其他全部愣怔。
這,這,這也太夸張了點。吧。
月夏在做沉思狀,她自是不管其他人如何。
而花前月看著沉思的月夏,卻是嘴角有了一個弧度。
一盞茶過后,月夏終于在‘沉思中’有了主意,只見她笑呵呵道
“三叔,你明天告訴水掌柜,咱們以不變應萬變。”
“不變應萬變?”月三叔狐疑的看著月夏,表示自己不明白。
別說月三叔沒想明白,就是在場的所人,除了花前月挑眉的看著月夏,其他人揭不懂。
看著不明白的月三叔,月夏肯定道“對,不變應萬變,所以讓水掌柜正常賣蝦就行。”
瞧著月夏這樣,月三叔就是有再多的疑問,那也不會再問,只是點點頭道
“好的夏兒,我明天就跟水掌柜說,不過夏兒,今天水掌柜提出意見,說劉老板每天送百斤蝦,著實有點多,所以想著讓我們少收一點。”
一聽這話,月夏一笑“這劉老板送蝦的事,我也了解個一二,所以一百斤蝦明天繼續收。”
見月夏再次堅持,月三叔也就隨她了。
而月夏見月三叔不出聲就是,她就繼續道
“只是從明天起,凡是頭一天剩下的蝦,我們都要拉回來,然后倒進花園的那個魚塘。”
她可是之前對劉老板他們說了,明天春天供應蝦苗呢,所以她的趁著這個冬天,好好的培養蝦苗。
“啊……。”
聽到月夏要把后面的花園魚塘來育苗蝦種,大家是異口同聲的啊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