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月老頭問起麻辣串,月大堂伯是瞬間就笑臉滿滿
“好,很好,堂叔你是不知道,這麻辣串單獨中午,我們不算水云閣的客人收入,就賣了八兩八錢銀子。”
“至于晚上,雖賣的晚了些,但收入還挺不錯的,一晚上,雖沒什么路人,但水云閣的客人,因我們中午賣得好的緣故,都有好多客人過來專門點麻辣串呢。”
“所以我們晚上賣的銀錢,其實比中午多,只是水掌柜為了方便,凡是水云閣客人點的麻辣串,都得到月底結賬。”
“月底結賬?”月老頭的眉皺了起來,雖然跟水掌柜月底結賬的人,是堂哥家,可他與堂哥的關系好,就自然會不高興了。
見月老頭有些不悅,原本還高興的月大堂伯,臉色一變
“是,是啊,當時水掌柜說的時候,因為之前給我們安排了房間休息,所以我就應了,反正他也挺照顧我們的。”
“而且晚上的時候,不止安排馬車送我們回來,還說給我們準備單獨的廚房做麻辣串呢。”
一聽這話,月老頭的眉總算是舒張開來了。
他不是月夏,就算吝嗇奇葩,也不可能會往水掌柜醉翁之意不在酒的方面想。
抽一口煙,慢條斯理道“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也行吧,反正你們在水云閣賣,還得給水云閣分成,這樣的話,到時候,你們可以同分成一起算。”
見月老頭的臉色緩和了,月大堂伯也淡淡的微笑點頭
“嗯,我雖一開始沒這樣想,但堂叔這樣一說,我覺得是這么個理。”
在做生意的事上,月大牛還不如月老頭,所以他就一直坐在一旁沒出聲,任由月老頭兩叔侄說。
月老頭抽著斜看一眼月大堂伯道
“我吃的鹽比你吃的米都,這說得當然有理了,所以啊,以后有什么事,在做什么決定的時候,都得回來問問我,或者你爹,別跟今天一樣,自己私自做決定。”
“到時候,萬一吃虧了,可有的你后悔了呢。”
一旁一直沒出聲的月大牛,對于這話,也是附和的點頭
“對,老大啊,你雖是幾個孩子的爹了,但有些事啊,還是我們這些老一輩的人見得多。”
“嗯。”月老頭也點頭“所以你千萬別在自作主張了啊。”
“哦,好。”月大堂伯本就是老實村漢,即使憨憨里面有些不憨,但他始終是老實人,就自然聽從月老頭跟月大牛的話了。
聽到月大堂伯的話,月老頭才滿意的點點頭
“嗯,那就這樣吧,時辰很晚了,大家都各自回房休息吧,畢竟明天大家都有自己的事忙。”
因為月大伯三兄弟、以及月小堂伯、還有幾個孩子,在辛苦了一天后,就早早睡了,所以月老頭才沒說月老二他們要早起的事。
而在場的人,一聽這話,那是全部異口同聲道
“好的爹(爺爺,堂叔)。”
翌日,月家再次各自忙活了起來。
直到十二初,也就是臘月初三清晨,天上飄下起大爆雪時,月大牛跟月老頭總算是不淡定了。
“大,大,大哥,這還真人我們給說中了,若大雪照這樣下的話,恐怕比三十年前還要嚴重啊。”
“這老二跟小侄子去市場擺攤,可怎么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