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二,你的意思,府城的書院收女子入學,是太子生前做的?”
“對啊。”月老頭再次點頭“都說好人命不長,當年先皇后如此,后來太子也是如此,接著是皇太孫。”
“唉,也不知當今唔……。”
原本正要說當今圣上的月老頭,忽地被月大牛把嘴巴捂住了。
“老二,你怎么嘴都沒個遮攔呢?難道你不知道什么叫禍從口出嗎?真是什么話都敢說。”
“唔唔唔唔……。”月老頭孟點頭的說我知道了,可是被捂住嘴巴的他,卻只能發出唔唔到聲音了。
看著月老頭的表情,月大牛試著性的問道
“你確定不會亂說了?”
“嗯嗯嗯。”月老頭再次猛點頭。
“那好,我現在就放開你,但你剛剛沒說完的話,可別再說了,知道嗎?”
“嗯。”
再次見月老頭點頭,月大牛也就放開了月老頭
“老二,你話的意思,我明了,雖說女孩子將來嫁入后,就是別人家里的人。”
“可是老二啊,女孩子能過的好日子呢,也是在家的那幾年,若是咱家有條件,而府城的書院又收女學子的話,那我們把家里的孩子送過去又如何?”
“反正我們縣城離府城又不遠,只要自家有馬車的話,這從永新街到府城,也就半個多時辰而已。”
聽到月大牛把話轉回到孩子讀書的事上,月老頭也微笑道
“是啊,而且這樣的話,我這心里也會好受些,就是老二,我想他也不會有什么意見。”
瞧著月老頭這樣,完全是考慮月老二的感受,月大牛也只是笑笑,并沒有說什么指責的話,畢竟十個手指有長短。
月老頭會偏心不奇怪,因為自己也會偏心,只是自己偏心的是老大罷了。
點點頭“那就這樣,等這場雪過了,你就找有貴商量一下,就像你說的,你家能有現在,都是他的功勞,所以跟他說,相當于聽他意見了。”
“嗯。”月老頭點點頭,覺得月大牛的話有道理“我聽大哥的。”
看著堂弟只要不摳搜的時候,還算是靠譜的樣子,月大牛也就笑笑,沒在出聲了。
……
花前月的院子
“大哥哥,你這是干嘛?”月夏看著門口的花前月,沒好氣道。
她是真搞不懂,這平時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花前月,為何無緣無故的來找自己。
看著睡眼惺忪的月夏,花前月的臉,瞬間就不怎么好看了
“月夏,你平時忙也就算了,現在難得休息了,你居然還給我偷懶,趕緊的給我洗漱好,然后隨我去練功。”
他花前月雖不是那種喜歡到處逛的人,但他也不是那種不心系百姓的人。
這幾天,月老頭跟月大牛在大肆儲備東西時,他也沒閑著。
現在真應了月大牛跟月老頭的話,他可不能不管。
但月夏這表情著實惹了他的不悅,所以他以練功的借口說事。
因為只有這樣,他才可以拿捏月夏。
可誰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