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龔生不說,卻不代表有兩世記憶的柳二喜不知道,只見她芊芊一笑
“還好我們發現的早。”
“對啊。”龔生看著窗外的大雪紛飛,微笑道“如果不是得柳姑娘所救,我怕是要被大雪埋了。”
“龔公子嚴重了,即使我跟我堂大爺爺沒救你,但我相信也會有別人救你的,因為那條道是去縣城的必經之路,所以會有人經過是必須的。”
柳二喜的話是這么說沒錯,可在這大雪紛飛的天里去縣城,除了有必須去的事情外,其他的事,大家肯定會選擇能不去就不去的。
聽到柳二喜這樣說,龔生也只是笑笑,并沒有回話。
想到自己剛剛問這里是哪里的話,柳二喜沒有回答,他再次問道
“柳姑娘,我記得我們龔家灣是沒有柳姓的,所以這里是哪里?”
柳二喜微微低頭,有些不好意思道“哦,哦,哦這里啊,這里我家,我家住在湖田村,我堂大爺爺是我們村的里正。”
“今天也是我堂大爺爺見雪下得大,所以想到三十年前的那場大雪,于是想著我是女孩子,就打算把我送去堂姑姑家,這樣呢,一是讓我避難,至于二嗎,自然是讓我跟堂姑姑她聊聊天,解解悶了。”
不想讓龔生有懷疑自己的特意,那么就必須有合理的借口,這也是自己為什么一直說柳里正有用的地方。
因為她太了解龔生了,所以在自己能幫得上的情況下,他一定會前世那樣選擇月夏定親,然后跟自己定親的。
果然,龔生在柳二喜說起她堂大爺爺是湖田村的里正時,他的眼里有情緒波動。
他雖不是湖田村人,但他卻知道,湖田村的里正跟麻園鎮的鎮丞有一層關系,而麻園鎮的鎮丞又跟縣丞有關系。
所以,在柳二喜說出柳里正對她不錯的份上,他更加對柳二喜有好感了。
畢竟能攀鎮丞這層關系,也能讓自己的科考順利點不是?
“原來柳姑娘是柳里正的侄孫女啊。”
怪不得,這么談吐大方。
看似一句隨意夸獎的話,但對于一個鄉下女子來說,這話就受用了。
“是,是嗎?”柳二喜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了低頭。
記得前世,龔生也是這么夸自己的。
后來如果不是月夏,她怎么會變成妾?
想到月夏,柳二喜的手在袖子狠狠掐了起來,直到手上傳來了痛意,她才松開手,如果不是在龔生面前,她也不至于把恨意掩藏在心里。
因為龔生雖不是好人,但他要的女人,都是那種聽話懂事的,而爭風吃醋這些女人,他是討厭的。
所以,她做為一個了解龔生的人,就自然不會讓他看見自己有不好的一面。
“當然啊,不然我怎么跟你聊的這么愉快呢?”龔生一副我說的是實話的模樣,說完,又問道
“只是柳姑娘,現在是什么時辰?”
“應該酉時了吧。”現在是不是酉時,柳二喜還是清楚的,只是為了不讓龔生懷疑,她才用的不確定句。
龔生的眉皺了一下“酉時了嗎?”
“那我豈不是昏迷了一天?”
他記得,自己是吃完早飯出去的,現在酉時,那不是一天都過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