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著月夏那高興離去的身影,花前月感覺自己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搖搖頭,起身,接著回了自己的房間。
……
翌日一早,月家主院
“爹,爹,爹。”月大伯在知道月老二要跟月老頭去衙門有事時,他火急火燎的來主院詢問。
“爹,我聽說,你要跟老二,還有夏兒縣衙跟府衙是不是?”
瞧著月大伯那沒有一點讀書人的樣子,月老頭的眉皺了起來
“老大,你看看你像什么樣子?”
見月老頭不但沒有回答自己還指責起來,月大伯是急急道
“爹,我就想知道,老二跟夏兒要同你去衙門的事,是不是真的?”
看著沒有認錯,還繼續問的月大伯,月老頭冷著臉道
“怎么?我是你老子,難道我做什么還要向你稟報不成?”
“再說了,這事是小月的意思,我能怎么的?”
一聽這話,月大伯就知道,這不是空穴來風,所以忽地朝月老頭哭著臉道
“爹,兒子今生最大的心愿,就是能金榜題名,要不,爹,你將我一起帶過去如何?”
這些年,因為家里窮不能苛刻讀書的事,他可還深深記著呢,所以若是能認識縣尊大人跟知府大人,他相信,一定能抱上他大腿的。
只是他的話,并沒有得到月老頭的同意,只見月老頭是語重心長道
“老大啊,爹知道你的心里有些苦,但這事吧,是小月的意思,所以你還是別去了。”
“等明年,我跟老二商量一下,可能不能讓你繼續讀書去科考的事。”
都說:心病還須心藥醫。
大兒子心結在哪里,他這個做爹的清楚。
果然,知子莫若父。
本來還想再求月老頭的月大伯,在聽到明年有機會讀書科考時,他就激動道
“真的嗎爹?我真的可以從新讀書,去科考嗎?”
他有自己的一點點小驕傲。
所以,能用自己的實力金榜題名,他絕不走后門。
看著欣喜若狂的月大伯,月老頭點點頭
“嗯,只是今天,你不能跟我同老二他們去衙門。”
為了能繼續讀書,月大伯是非常聽話的點點頭
“放心吧爹,只要能繼續讓我讀書科考,我是一定不會同你們去的。”
“嗯。”月老頭應了一聲,然后就朝月大伯擺了擺手“若你沒其他的事,就去吃早飯吧。”
月大伯不是那不識趣的人,所以在恭恭敬敬離開主院后,他是該干嘛就干嘛,好像一點都讀書的事一樣。
在古代,除了女子不能讀書考功名外,那就是在科考時的年齡。
意思就是:只要你是讀書人,他可不管你年紀大與否,朝廷都會一視同仁,給你安排考場。
“好叻爹。”
月大伯是應完,高高興興的離去。
而月老頭則是惆悵了起來。
讓大兒子去讀書的事,他可還沒跟月老二商量呢。
現在月大伯這樣高高興興離去,他自不可能追上他,說出讓他不開心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