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雖是花氏醫館的一店掌柜,但也只是縣城醫館的掌柜,所以府城這里,自己的地位,還不足以與錢知府商量事情,這也是花前月為什么讓月夏來談的原因。
聽到花掌柜的話,錢知府就把眼神放在了月夏的身上,看著月夏那只有五六歲的模樣,他臉色有些不太好
“花掌柜,這女娃也才五六歲吧,就算是少主近身的人,也擔不起什么事吧。”
他深深懷疑,是不是少主不在了,原先那些跟隨過少主的人,就開始打著少主名義,然后來讓他們這些人為他們所用。
見錢大人不悅,花掌柜趕緊的上前,準備解釋。
只是解釋的話還沒出口,月夏就冷冷道
“都說: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沒想到堂堂一府知府,竟是個以貌取人的人。”
“既如此,這事關未來雪災的事,我月夏不管也罷。”
既然花前月讓自己拿出氣勢上的錯覺,那她在受到能力的質疑時,自然得擺出自己的姿態了。
不然還怎么在氣勢上輸一籌?
見月夏不悅要走,花掌柜趕緊的攔住了她道
“別,月姑娘,錢大人這樣也是人之常情,畢竟你看起來是真的小。”
“只是月姑娘,錢大人也不是那種不講理的人,只要你把事情跟錢大人說清楚了,我想錢大人自是不會為難你的。”
花掌柜這話可有深意,表面上看,是在為錢大人解釋,可實際上,卻用話把錢大人逼得只得畢竟。
畢竟他說的是錢大人不是那種不講理的人。
意思就是:若是錢大人拒絕了月夏,那么他就不講理的人。
聽著花掌柜那挖好坑的話,月夏都不知道說什么了。
還真是有什么樣的主子,就交出什么樣的下屬。
明明是錢大人覺得月夏不行,可現在被花掌柜這么一說,反倒讓錢大人不知如何進退了,只得擺著手道
“花掌柜說笑了,我錢某一向為百姓謀福利,像這種異常的雪,衙門自是要管的。”
說著,還特意看向月夏“月姑娘,不知道你對這次的雪,有沒有什么好的建議呢?”
既然花掌柜執意讓月夏說。那么自己就讓她先發表意見。
看著最先指著自己問的錢大人,月夏不用想也知道,他只是不滿花掌柜為自己說話呢。
笑了笑“回大人,小的雖沒有什么大好的主意,但一丟丟小主意還是有的,所以等下我說得不好,還請大人不要怪罪就好。”
看著小心謹慎的月夏,錢大人只是淡淡的出聲
“雪災之事,別說你一個小孩子懂得不多,就是我這一方知府,也不一定懂得比你多,所以你說就是。”
月夏雖小,但有花掌柜如初照顧,他自是和顏了許多。
畢竟他的想法同胡大人他們差不多,所以像月夏這種小孩子易控制。
得了錢大人這話,月夏就開始把對花前月說的事,說了一遍后道
“目前為止,我能想到的解決辦法,就只能這樣了,若是錢大人有什么好的意見,可以現在說過出來。”
聽完月夏的話,錢大人是一笑道
“月姑娘的方法挺好,所以本府沒什么好補充的,只是月姑娘,你這法子實行起來后,我怕有很多人不愿意配合。”
聞言,月夏一笑“所以這就是我來找錢大人的目的啊。”
如果不是這個問題,自己怎么會來縣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