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著錢大人那動了怒的模樣,以及他那話,剛剛幾個反對的知縣,是全部起身,走向中間,執禮
“下官一定會竭盡全力做好雪災預防之事。”
他們可以不忠已死的少主,但他們卻不敢不聽直屬上司的令。
“最好如此。”錢大人依舊是怒,畢竟他還是忠于已死的少主。
而這些人呢,卻是不在忠于已死的少主,所以他能喜歡他們才有鬼了。
說完,他又看向月夏道“月姑娘,對于雪災之事,你可還有什么需要補充的嗎?”
聞言,月夏抬頭看著錢大人,不輕不淡道
“回大人,小的懂的也就是之前那些了,至于后面具體怎么做,還是得看在坐的大人們意見。”
都已經做了一回槍,就不可能在繼續做槍。
這錢大人表面上是在問自己,可實際上呢?
還不是跟花前月一樣,都想讓自己在前面當槍。
錢大人雖有讓月夏出頭的想法,可卻沒想到月夏會如此回,笑笑
“那不知月姑娘打算去哪個縣做預防?”
月夏想了想“小的既然身為瑤山縣人,那么在預防雪災之事,肯定是選擇自己的家鄉,瑤山縣,麻園鎮的湖田村了。”
花前月雖把自己坑來了當槍,但這槍怎么當,她還是能選擇不是?
同樣是去會受災的區域,那為什么不選擇自己比較了解的地方呢?
聽到月夏選的是自己家鄉,錢大人便以為月夏這是戀鄉導致,所以他并沒有反對,而是點頭
“既如此,那本服便同月姑娘跟胡大人一起。”
月夏是少主生前近身的人,他在怎么處理雪災之事,都應該月夏一起。
月夏聽到這話,到沒表現出多少詫異,畢竟以錢大人之前的行為,可以想象他們口中的少主,是怎么樣的存在了。
微微一笑“錢大人愿意跟小的一起去瑤山縣的麻園鎮湖田村,還真是小的燒了八輩子高香。”
月夏本是一句夸獎的話,可誰知錢大人聽了后,卻怪異的看了她一眼道
“月姑娘說笑了,本府能跟一起,應該說是本府的榮幸。”
真搞不懂月夏,明明是少主生前近身的人,沒想到這時候,卻這樣,對自己說出燒高香的話。
看來,還是自己太嫩,這才捉摸不透月夏的話。
月夏笑笑沒有回聲,而是起身道
“錢大人,這雪災之事,若各位沒有其他要商議的,我跟我爺爺還有我爹就先退下,然后晚點再同大人你回村。”
見月夏這時候就說退去,錢大人是看了她一眼道
“月姑娘,你是昨日沒休息好嗎?”
不然事情都沒徹底談好,就說離開的話?
月夏淡淡的笑了笑“回大人,我只是覺得接下來的事情,只是各個知縣大人的縣內怎么防范的爽快,所以就想先退下,然后在與胡大人仔細商量我們瑤山縣的事。”
聽到月夏這牽強的回答,錢大人也只得無奈的應道
“那行吧。”
借口雖牽強,但也沒什么多大毛病,因為這事,還真如月夏所說,在有了大致的解決方案后,那就是各位知縣大人怎么解決個縣的事了。
錢大人是不知道月夏為何突然變了,但花掌柜卻慢慢清楚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