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錢大人這話,柳里正是“撲通”一聲,跪在了他的面前
“大人息怒。”
真是倒霉到家了,這知府大人好不容易來一次,沒想到先是黃忠跟李瑞,現在又是李三。
難不成,他的里正之位,就這么做到頭嗎?
“息怒?”錢大人冷聲的看著柳里正“這李三做出調戲之事,你讓本府怎么息怒?”
“知不知道,一個女人的清白何其重要?”
“是是是,是小民說錯了話,還請大人見諒。”柳里正語無倫次的求著。
他不明白,為什么錢大人會因昨晚的李三的事發怒。
真的,像這種調戲之事,雖律例管著,可在天月王朝,像采花賊之事,也不是沒有,所以他覺得,錢大人生這么大的氣,真沒那個必要。
若是柳里正知道,錢大人會如此生氣,是來自他的胞姐,他一定會找塊豆腐撞的。
別說柳里正想不明白,就柳二喜要想不明白。
因為前世,她對錢大人這個人的了解并不多,所以她完全不知道怎么回事。
倒是月夏,有著成年人芯子的她,知道女子最在乎的是什么。
哪怕在現代,有著思想的開放,但在被強時,還是會存在心里陰影,所以對于癟三,她也是討厭的。
而李三呢,居然在柳里正對錢大人下跪了,他還不屑道
“柳大金,看清楚了,老子可是李三,胡少的小表舅,你今天要是不讓這什么狗屁大人放了老子,老子到時候,一定讓我的小表外甥,給你好看。”
昨晚上他雖在村里,可不在自家,所以對于錢大人他們來村的事,他不清楚。
“閉嘴你。”柳里正差點氣死了,這李三難道聽不懂錢大人的自稱嗎?
還什么胡少的小表舅。
這胡少是誰他都不清楚,還說會讓胡少給自己好看。
要胡少真那么厲害,他怎么以前不在村里顯擺?
其實柳里正不知道的是,李三口中的胡少外甥,那是前兩天才知道的,所以別說柳里正不知道這人,就是李三本人也沒見過胡少本人。
會拿這話來說,純粹是他知道,胡少在縣城上惡少。
別說柳里正不知道胡少是誰,就是月夏,她也不知道李三口中的胡少,就是那個曾經在縣城,將月武腿撞到的人。
“柳大金,你竟敢呵斥我,你信不信老子讓連里正都當不下去。”
李三在村里橫慣了,現在在有了胡少那種親戚后,哪里受得了柳里正吼他?
“李三。”柳里正再次呵斥一聲。
“你。”李三也不爽了,只是才一個你字,錢大人的不悅聲,也響了起來。
“夠了你們兩個。”
錢大人是真怒,他沒想到,柳里正堂堂一村里正,居然連個村里的小癟三都壓不住。
“本府問你,你是不是調戲了她?”錢大人用手指著拿菜刀的婦人,問李三。
李三冷笑一聲“老子調戲她,那是她的福氣,要知道,老子比她可小了十來歲。”
“她一個四十多歲的老女人,老子想上她,她就該燒高香求著老子操。”
“娘的,一個四十如虎的老女人,居然還給老子裝什么貞潔烈女。”
“要不是老子昨晚沒睡到那俏寡婦,你以為老子稀罕爬你家的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