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在這種時候拿銀子堵村民嘴的,是真的在為雪災之事盡心盡力。
“這是我們身為天月子民應該做的,就像我三孫女說的,一方有難八方支援。”
“草民身為湖田村的村民,在經過三十年前的雪災之事后,是真心希望那樣的事不在發生。”
“所以,我現在在有了一些小錢后,就自然造福村里,還希望錢大人別笑話草民。”
錢大人笑著擺手“月老爺子多慮了,人之常情之事,別說您,就是本府,也如此。”
“要知道,如果一個人連自己的家鄉都不想建設,那跟忘恩負義有什么區別?”
“錢大人說的極是,小的雖不是湖田村的人,但小的是瑤山縣人,所以對于這次的雪災捐款,我們花氏醫館,愿捐一萬兩銀子。”花掌柜在現場外邊走邊說。
“一,一,一萬兩?”錢大人驚了。
花掌柜雖姓花,可他并不是花家人,而花氏醫館是花家人的。
所以就算少主他不在了,但花氏醫館也不可能屬于外人。
哪怕花家的旁系,早已斷親,但還有少主他爺爺不是?
雖說少主的爺爺,現在是焦頭爛額,可事情總會擺平的不是嗎?
等到那些事情處理好,他相信,凡是屬于主子跟少主的私產,都會被收走的。
現在花掌柜說捐一萬兩銀子,那不是在動花家的錢嗎?
“是的大人,這是少主曾經留給小的私用銀錢。”花掌柜用了曾經二字,就是意在提醒錢大人,這銀子是沒有入公賬的。
一聽是曾經的私用銀子,錢大人是忙抱拳道
“花掌柜,本府替璃源府所有百姓謝謝你。”
一萬兩銀子跟一百兩銀子比起來,那么自然是一萬兩銀子的用途更大,所以他這才說的是璃源府百姓。
花掌柜抱拳“錢大人嚴重了,就像月姑娘說的,一方有難八方支援,我身為花氏醫館的掌柜,自是希望百姓安好。”
錢大人一笑,接著從自己的懷里,也拿出幾張銀票道
“本府雖沒有花掌柜的闊氣,但月老爺子跟你都捐了銀子,若我這個璃源府的知府不捐,著實對不起璃源府的百姓。”
“所以本府將身上所有的銀錢三百兩,全部捐出來,只為雪災之事。”
三百兩銀子或許對于有錢人來說,不多,但對于他這個樣一大家子,又沒什么其他收入的知府來說,卻是他存了大半輩子的所有積蓄。
所以比起月老頭跟花掌柜,他也不會小氣,因為他捐的銀子,是他所有身家了。
這錢大人一捐銀子,原本站在一旁的胡大人他們,那也是紛紛上前。
瞧著自己手上的銀票,錢大人激動的都說不出話來。
而原本要看月夏笑話的柳二喜,卻沒想到,自己的建議,不但沒有得到村民的同意,反倒還讓月夏在這事上得了好。
所以恨不得撕咬了月夏,可她現在卻沒有辦法。
別說她,就是柳里正,那也是對月夏姑跟月老頭恨的牙癢癢。
因為他早柳里正面前的映像,是不好,所以他怎么可能讓月老頭在錢大人的眼里,映像比他好?
只是錢大人他們在這里,他就是有多少的想法,也只得把它往肚子里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