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說沒有?”月夏怒了“大哥哥,咱做人不帶這樣的。”
“都說男子漢大丈夫,敢做敢認,你坑了我,沒想到竟然連承認的勇氣都沒有。”
“說你沒讓我冒充錢大人他們少主近身的人,那你給我解釋解釋,錢大人他們口中已死的少主是誰?”
哼,敢忽悠我,真當我是八歲。
月夏雙手抱胸,惡狠狠的瞪著花前月。
花前月心虛的按摩著鼻梁“這個嗎?現在一兩句話也說不清楚,等我有時間慢慢說給你聽。”
“你現在只要記住,你月夏就是他們口中少主近身的人,這是他們口中少主近身人的玉佩,你拿著,以后會對你有很大的用處。”
花前月說著,就把一塊上好的羊脂玉佩扔給了月夏。
月夏不懂玉,只知道手上的玉佩,手感很好,那上面的圖案也很精致,沒有字,就算有,她現在也算是文盲階段。
倒是花掌柜,看著花前月扔給月夏的玉佩,一聲驚喊
“少東家……。”
那可是象征花氏醫館身份的玉佩,這若是給了月夏,那是不是代表,少東家真的認可了月夏?
那自己前面的試探,也算有了答案,他以后要不要對待月夏像對待少東家一樣?
花掌柜的心里彎彎繞。
月夏皺眉“花掌柜,這玉佩有什么說法嗎?”
問著,月夏就要把手上的玉佩還給花前月。
花前月沒有接玉佩,而是冷冷的看了一眼花掌柜,淡淡的回月夏話
“一塊象征著錢大人他們口中已死少主近身人的玉佩而已。”
“對對對。”花掌柜在一旁連連點頭。
剛剛他也是過于震驚,這才開了口。
“是嗎?”月夏疑惑。
“當然,不然花掌柜怎么震驚?”花前月臉不紅,心不跳的模棱兩可說。
“是的月姑娘。”花掌柜再次點頭。
月夏噘了噘嘴“好吧,我就再相信一次,若是我發現大哥哥你再坑我,我就讓他們冤有頭債有主,找你這個罪魁禍首。”
這時候的月夏,也只以為,花前月應該是錢大人他們口中的少主近身人。
想著,等把這事處理好,將玉佩還給花前月就好。
若是她知道,這塊玉佩在之后不但沒能還給花前月,還因為這塊玉佩,被花前月坑的沒有退路,她今天說什么都不會要的。
“嗯”花前月淡淡的應了一聲道“夏兒妹妹,既然你來了,我就再叮嚀你幾句。”
“之前,我讓你在錢大人面前,裝裝氣勢就好,至于現在嗎,你可以用這塊玉佩代表花氏醫館的身份,也就是錢大人們口中的少主近身人。”
“你的意思,這花氏醫館是錢大人口中的少主產業?”
花前月點點頭“嗯,可以這么說。”
花氏醫館在外人面前,是姓花。
可事實,卻不是,因為花氏醫館的主人,并不姓花,這也是自己為什么用花前月的名,卻沒有外人聯想到這一層。
當然,這外人并不包括那人,不然他爹怎么會死?
“可以這么說?”這是什么回答?月夏皺著眉,看著花前月。
花前月沒有回答,而是神情淡淡“這事一時半會也說不清楚,以后你有什么不懂的,就問花掌柜,他會跟你詳說的,我現在要離開璃源府,這里的事,我相信你會處理好的。”
月夏皺著眉“你要離開璃源府?去哪里?”
“嗯,所以我有事要交代花掌柜,你先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