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老頭擺著手“已經不低了,咱先不說那群孩子,就是十個粗使下人,最好的也才十五兩一個吧,就這些,你覺得值嗎?”
縣城不同府城以上的城,這粗使下人,在府城是最低十五兩銀子一個,而在縣城,卻是最高十五兩。
“可你這太低了。”人牙子皺著眉,這月老頭給的著實低了。
三十幾個奴隸,就是孩子便宜,也不可能這么低吧。
月老頭卻是依舊擺著手“不低了,若是老板你覺得賣不了,我們再去其他牙行看看。”
說著,月老頭就做起身的架勢。
“別啊這位老爺。”人牙子拉住了月老頭“咱價錢好商量嗎,您加點,我降點如何?”
這些奴隸,都是年底壓下來的,若是不能賣了,日后再添新的奴隸,也沒處放。
常言:寧可賣了悔,也不要留下悔。
三十多個人,賣一批是一批。
不然等后面處理,連這個價都沒有。
月老頭順勢坐下“就三百兩,賣就買,不賣,我們彼此也別耽誤時間。”
一邊的月夏,瞧著月老頭這殺價的架勢,她忽然覺得,其實極品爺爺的吝嗇,有時候也是派的上用場的。
一口咬死價不容商量的模樣,是真的吃死了老板。
人牙子吸了一口氣“行吧,就當我想與您交個朋友,以后還希望您給多介紹幾個客人啊。”
月夏瞇眼,不愧是人牙子,這話說的,是既賺了銀子,也讓買家開心。
月老頭一笑“這是自然。”
價錢談攏,月老頭就將昨晚的分成,拿出三張銀票遞給人牙子。
這里給銀票,心里卻在想著,也不知道今天的分成多少。
因為去年剩下的銀錢沒多少了,所以這三百兩給出去,等下再馬車,那就得用所剩不多的積蓄了。
人牙子接過銀票,道“不知老爺您可要辦紅契?”
“辦。”月老頭也知道辦了紅契的好處,就是以后賣身契掉了,也能到官府從新補辦,所以他應了一聲后,又拿了辦紅契的銀錢。
人牙子再次接過銀錢,便著手辦紅契。
紅契辦好,人牙子笑著道“不知月老爺,需不需要小的將人送到府上?”
別說三十多個奴隸送上門,就是幾個,他們丫牙行也送。
“永新街的月府。”月老頭一向不吃虧,這免費的,他豈能不用?
話落,又道“除了三個馬夫,其他人,就麻煩老板送到府上了。”
等下要買車,先別說他一個人駕不了三輛馬車,就是這下人買了,那也不能讓他們閑著不是?
“好的月老爺。”
……
車行
“三兒,你覺得這普通的馬如何?”月老頭站在便宜馬的旁,問著月夏的意見。
一旁的車行老板,是怪異的看了一下他們祖孫兩。
月夏看了一眼月老頭身旁的馬,再看了看車行的其他好馬。
心想,水云閣去年的分成,應該差不多了。
點點頭“挺好。”
聽到月夏這話,月老頭笑了“那就這買這三匹。”
月老頭指著普通的三匹馬,朝車行老板問道
“老板,這三匹馬怎么賣?”
車行老板笑著應道“市場價,一匹馬七十兩,配鞍不配馬車。”
馬不同牛跟騾,所以就算是普通馬,也是七十兩起價。
月老頭的眉皺了起來,他想過車馬貴,但沒想到這么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