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出廂房,月老頭又氣對小李跟丹兒叮囑。
其實說是叮囑,還不如說是威脅,因為他現在跟丹兒說的話是
“丹兒,你雖是三小姐的貼身丫鬟,這盡心盡力伺候三小姐也是應該,可你別忘了自己的賣身契在誰手里。”
“所以你這段時間在寸步不離伺候三小姐時,若是三小姐少了根頭發,或者離開了月家,那么你跟小李兩人,就按月家的規矩,將你們直接打殺了。”
丹兒本以為月老頭要交代的話,是好好伺候月夏,卻沒想到是這威脅的話。
雖說,月老頭的話,沒明著說監視月夏,但話里話外,卻意思明顯,所以她是福身道
“是老爺。”
小李也道“老爺放心,奴一定會好好看著三小姐,不讓她離開月家的。”
如果說丹兒是從月老頭的話上辨別,那么他這個昨天見到月老頭打月夏的事,以及今天上午月老頭讓監視月夏的事,那么自然知道月老頭在害怕什么了。
畢竟昨天月夏說了,她恨月老頭,要離開月家。
“嗯。”月老頭應了一聲,然后就擺手讓他們該干嗎就干嘛。
這里威脅完小李跟丹兒,接著月老頭又去看了一下月大牛,同他說了一聲去買地的事后,就自己駕馬車去鎮上了。
月老頭一走,月夏他們也把飯吃完了。
飯一吃完,胡嬸就開始收拾碗筷,而丹兒也過來伺候月夏了。
月夏呢,在見到丹兒那緊繃的神色后,就猜到月老頭有特別交代,所以她就裝什么都不知道的由她扶著道
“丹兒,扶我去大老爺的房間,我想陪大老爺說說話。”
丹兒雖緊繃著,但聽到月夏讓她扶著她去月大牛的房間,她還是恭敬的應道
“好的小姐。”
月夏笑笑,然后就由丹兒扶著她去了月大牛的房間。
到了月大牛的房間,她就朝著床上的月大牛喊道
“堂大爺爺。”
“夏兒,你怎么來了?”月大牛有些意外的看著月夏。
月夏笑笑的上前“這不爺爺讓我在家無聊時,就來找堂大爺爺聊天嗎,所以我就來了。”
“不過堂大爺爺,夏兒覺得自己在上午休息了一下,然后現在好多了,所以我想明天就同爺爺去管見作坊的事,不然我待在家挺無聊的。”
一聽這話,月大牛是原本笑著的臉,瞬間就不悅了
“胡鬧,你做天傷的那么重,哪里能去管作坊的事?”
“你若是覺得在家里無聊,我晚上就跟你爺爺說說,讓你回縣城去,畢竟春姐兒他們都在,這樣你就可以跟說說笑笑了。”
月夏雖是侄孫女,可他心疼孩子是真的,何況月夏還對他們家這么好呢?
月夏一笑。
她就知道這個堂大爺爺是真的好,只是她實在受不了月老頭的極品了,所以她要離開。
只是在鄉下老宅,月老頭是肯定不會讓她有逃跑的機會,所以她想回縣城,然后讓月武他們幫自己跑。
這也是她為什么要這樣跟月大牛這樣的原因。
而月大牛的回答,也是她剛好要的。
“爺爺會同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