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好了,死了吧。
“是啊大人,你可要為我們弟弟做主哪,我弟弟他,他,他可是家里的頂梁柱,這忽然死了,我弟妹他們一家子可怎么活啊。”黃老二也苦訴。
坐在公堂上的鎮丞,聽到黃老二這話,那是直接翻白眼。
黃忠是家里的頂梁柱,還勉強說得過去,可說黃忠死了,他的妻兒活不下去就夸張了。
黃忠的兒子,少說也三十多了吧。
三十多歲的人,難道還不能撐起一個家?
鎮丞在這樣想的時候,卻不知道,黃忠的兒子,是個游手好閑的主,不然也不會只有黃忠去干活。
至于黃忠的兒媳婦,那更是抓著黃忠兒子不能生的事,在家里耀武揚威的。
現在黃忠死了,他們的傷心難過,多多少少來自頂梁柱死了就沒人干活的事難過。
這里沒拍驚堂木,堂下的黃老三是對著月老頭憤怒道
“難道就因為我們幾兄弟沒去給你家干活,所以你就把我們老幺給害了嗎?”
“月二牛,你這樣做,就不怕你的子孫后代,會因你不安一世嗎?”
如果這里不是公堂,他更,想說:你不把拿出銀子給我們,你們月家就別想安生。
聽著黃老三的話,鎮丞終于拍響了驚堂木。
“啪”的一聲,鎮丞就朝公堂上的黃家人道
“肅靜。”
待黃家人不說話,鎮丞就看向月老頭道
“月二牛,本鎮丞問你,你有沒有害黃忠?”
月老頭在被黃家人指責后,是心里很不爽的,現在聽到鎮丞的話,便道
“回大人,草民從未想過害人,別說是跟黃忠無冤無仇,就是有,我也不可能在大庭廣眾下動手不是?”
鎮丞點點頭,覺得是這么個理。
只是一心想害月夏的柳二喜,怎么可能讓月老頭這樣輕易辯解過去?
笑笑的福身“月爺爺,不是晚輩我想落井下石,而是你這話吧,在邏輯上是對的,可若是你想害的是做活的所有人呢?”
“畢竟你地里是爆炸不是?”
“還是說,其實地理的那些東西,不是你放的,而是三兒妹妹從小恨你虐待她,這才放的,不然她今天怎么沒去呢?”
“只是可惜了,最后害的人,卻成了黃忠。”
她這話一出,黃忠的兄弟是紛紛點頭表示認同。
至于黃忠的妻子兒子媳婦,反倒還在難過。
月老頭是怒了。
如果不是他還被綁著,他都要沖到柳二喜面前了。
不過就算沒沖,他也是怒罵道“柳二喜你別在那里血口噴人,說到惡毒,除了你柳二喜還有誰能比你惡毒?”
“說我三兒,我看你是殺了她幾次沒成功后,就想著法的害她吧。”
說到這里,月老頭都感覺真相了的道
“哦,我知道了,肯定是你想害我家三兒,所以就在我們家的地里做手腳,只是最后,成了黃忠。”
聽到月老頭把矛頭指向自己,柳二喜是冷冷道
“月爺爺,你可真會顛倒黑白,居然連這種事都能推到別人身上。”
黃忠的兄弟們,只想要銀子,所以這事,必須是月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