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聲,鎮丞才冷冷道“冤不冤枉的,本鎮丞自有定數,現在你們身為嫌疑人,抓是必須的,來人。”
說著,鎮丞就扔了一支簽。
衙差撿上簽,就用鐐銬將柳里正跟柳二喜抓了起來。
看著被帶上鐐銬的柳里正跟柳二喜,鎮丞起身道
“隨本鎮丞去湖田村。”
……
一個時辰后,湖田村
“柳里正,我問你,我家地被炸時,你們在哪里干活?”月夏冷冷的看著被戴銬的柳里正跟柳二喜。
柳里正翻著白眼“能在哪里?自然是我家的地啊。”
月夏點點頭“是那邊那塊地嗎?”
月夏用手指著柳里正家的地。
柳里正再次翻著白眼“是,有什么問題嗎?”
月夏一笑“等下你就知道了,聽大虎叔說,你是第一個發現我家地爆炸的地方,有鞭炮的味是嗎?”
聽著月夏不著邊的話,柳里正都有點不耐煩了
“是,是啊。”
月夏在次點點頭“那就對了,我們都知道鞭炮是要點火才能放的,這邊的草有沒有被動過,只要仔細看,還是能看出來的,而且你確定是鞭炮味嗎?”
月夏用手指著那被導火索燒過的印跡,似笑非笑的看著柳里正跟柳二喜
“柳里正,我再給你一次坦白的機會,不然后果,你身為里正,應該對天月的律例很熟悉吧。”
那味是什么,別說月夏聞出來了,就是鎮丞跟龔生,也聞出來。
那根本就不是什么鞭炮,而是朝廷的違禁物。
這朝廷違禁物,可不是償命的問題,而是論輕重,誅族的問題。
若是犯人不坦白,一但被查出來,那至少是三族。
前面的柳里正,本就有逃的想法,現在聽到月夏這話,他是“撲通”一聲,跪在鎮丞面前,用手指向柳二喜
“大人,這一切都是柳二喜指使我做的,包括火藥,都是她讓我去山上的巖洞搬的,小民一開始也是勸過她的。”
“可她的夢能成真,說我們不殺了月小三,月小三就會將來殺了她,害了我們柳家,所以小民不敢不聽啊。”
事關重大,他若不把主謀推向柳二喜,那么他的子孫就要被牽連了。
這話一出,柳二喜陰狠的看著柳里正,這個孬貨,難道不知道這時,只有咬死月家栽贓才能有生存的可能嗎?
“堂大爺爺,你胡說八道什么?明明是月家人做的事,你為什么要推我身上?我可是你親侄孫女啊。”
月夏瞇眼的看著柳二喜,剛剛她沒有聽錯的話,柳里正說柳二喜的夢能成真。
搜索原主的記憶。
看來,這個柳二喜,應該重生人。
不往穿書的問題上想,那是她確定,自己并不是穿在書里。
只是不知道柳二喜究竟知道的多少。
而柳里正,在看著這時候還硬撐的柳二喜,都氣煞了
“柳二喜,你這是要害死我們全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