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柳二喜知道龔生的心里,她會更恨的。
聽到龔生這話,原本就對他臉色不好的月老頭,那是眼神犀利的看著他
“龔文書,你登門來說道歉就算了,但你說這有的沒的話干嘛?”
“還是你覺得,我們月家的姑娘,是隨你跟柳二喜亂編排的是不是?”
氣死他了。
昨天柳二喜那話,大家當瘋話就算了。
沒想到今天,這個龔生又說起,雖說是道歉,可昨天的柳二喜,也只說的隱晦。
他好,是直接明說。
別說月老頭不悅,就是月夏這個千年后的靈魂,也不悅了。
雖然在前世的現代,這樣的話沒什么,可在這個吐沫星子淹死個人的古代,龔生這話,算是在毀自己名聲了。
她雖不在意名聲,可為一個子虛烏有的事毀了名聲,這換誰誰都不爽的好吧。
見月老頭臉色突變,龔生這才驚覺自己說錯了話,趕緊道
“月爺爺對不起,怪我不會說話,還希望你大人有大量。”龔生的及時道歉,雖沒能讓月老頭對他有所喜,但也沒罵他,只是冷冷道
“龔文書,如果你今天來是替柳二喜道歉的話,那么你的歉意我收到了,只是我現在忙,就沒空招待,所以你還是請回吧。”
聽到月老頭這明顯趕人的話,龔生也只好抱拳道
“那月爺爺你忙,學生就告辭了。”
“嗯。”月老頭除了淡淡的應一聲外,別說是送龔生,他連手都沒抬一下。
龔生這里一走,月老頭便對院子里的月夏道
“三兒,你跟你奶奶他們在家,我就去建作坊的地了。”
“哦,好。”
……
下午,瑤山縣郊外
“柳二喜,從今往后,你不在姓柳,也不叫二喜,你姓齊,名云熙,知道嗎?”一三十多歲的貴氣男人,對著被解救出來的柳二喜說。
柳二喜穿著一套灰色粗裳,點點頭
“小的知道了,只是恩人,您可以救救我的家人嗎?”
貴氣男人冷冷的看著柳二喜
“你的家人只是被流放而已,有什么好救的?從現在起,你是本王養在莊子上的云熙郡主,懂嗎?”
若不是覺得你是重生人,會知道未來的事,我會舍得給你郡主的身份嗎?
云熙郡主?柳二喜的眉深鎖了起來。
如果沒記錯的話,這云熙郡主在前世,可是要送進宮刺殺新皇的。
這世怎么變成了自己?
而且恩人自稱本王,那么按照前世的記憶,他應該就是天月唯一的世襲異性王,一字并肩王齊王。
不過不管前世跟今生有如何不同,她都應該慶幸,慶幸自己活著,然后殺月夏。
只是這次,她除了要殺月夏外,她還要成為天月最尊貴的女人,讓龔生永遠都入不了仕,這樣才能以泄昨日的拋棄之恨。
柳二喜被仇恨,嫉妒了雙眼,蒙蔽了心。
這才一心想殺月夏。
朝著齊王,就是跪下磕頭道
“女兒記住父王的話了。”
看著這么快就喊自己父王的柳二喜,齊王是滿意的笑了笑道
“既然記住了本王的話,那就隨本王走吧。”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