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夏欲哭無淚,有木有?
賀寒可不管月夏的表情,揮手
“去吧。”
月夏抬著腳,如生無別戀的朝自己房間去了。
月夏一走,月老太太看著賀寒,求情道
“賀師父,夏兒他是真的身上有傷,如果明天再加一百圈的話,會不會受不住?”
賀寒的唇角扯了一下“沒事,明天讓她再休息一天。”
他雖不知道月夏是怎么受傷的,但他也不是一冷血的人。
月老太太笑了,賀寒這話雖沒明說,但意思卻在那里
“老婦就替我家夏兒謝謝賀師父了。”
“月老夫人這話嚴重了,我身為月夏的師父,若連她受傷都不在意,又有什么資格為人師呢?”
“話雖如此,但我還是得謝謝賀師父。”月老太太說完,又到道“孩子們在訓練,我一個婦道人家在這里也不合適,就先屋子了。”
“月老夫人慢走。”賀涵禮貌的說了一句,便專心看月文他們在院子里跑步。
……
一個時辰后,月文他們在跑完兩百圈后,全部都攤在了地上。
看著又癱坐在地上的月文他們,賀寒冷冷道
“都給我起來。”
知道賀寒的喜靜,月文他們趕緊的起來,去廚房讓胡嬸燒水沖涼。
瞧著自覺的月文他們,賀寒看著走在最后的月禮,喊道
“月禮,過來。”
月禮拖著沉重的雙腿,小跑過來“師,師,師父。”
“你爺爺他們出去了,你給為師安排一個房間。”
這事雖是婦人們安排,但月老太太回了屋子,他一個大男人也不好去女人的房間,尤其是婦人,哪怕月老太太上了年紀。
“我,我去找我姐。”月禮說完,就小跑的離開了。
賀寒“……。”
自己有那么可怕嗎?
如果月禮知道賀寒的心聲,肯定會在心里吶喊:你不可怕,世上就沒有可怕的人。
很快的,月禮跑到月夏的房間,敲著月夏的門寒
“姐。”
“吱呀”一聲,月夏看著房門外的月禮“小弟怎么了?”
月禮躊躇道“師父讓我安排一個房間,可我也不知道哪個房間適合,姐能幫我嗎?”
月夏一笑,揉著月禮的頭“沒問題。”
說完,就牽起月禮的手,朝賀寒走了過去
“師父,這鄉下不比縣城,你住大哥哥以前住的屋子如何?”
月老頭還想著花前月能成為孫女婿,就自然將他的屋子留著。
賀寒的眉深鎖。
住少主的屋子,他有些不敢。
月夏看著他的表情,誤會了
“師父,鄉下簡陋,屋子比較少,目前除了大哥哥的那間屋子外,沒有其他屋子了。”
月夏把話說到這里,賀寒只能應道
“行吧,帶為師前去。”
賀寒喜靜,是到月家后,月家人全部知道的事,月夏就自然領著他去了花前月以前住的屋子。
“師父,這房間許久沒住,我讓丹兒收拾一下如何?”
“我自己收拾。”賀寒是真的不喜與人接觸,也就連房間也不需他人收拾了。
“那師父有事看可吩咐徒兒。”
“嗯。”
……
下午,鎮衙
昨日說了要讓大虎叔做里正,但凡是都有流程,柳里正就算被抓了,那選里正之事,也至少要一兩天才可以。
猜想今日下午鎮衙會著手湖田里正之事的月夏,同月老頭坐著馬車來鎮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