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壹叔這話,月夏只得與月老頭同他們告別。
離開田間回了家,家里除了月老二他們在縣城做生意的人,今晚沒回來外,其他的也沒什么改變。
第二天,月夏的傷,雖未痊愈,但也差不多了,所以一早,在賀寒的嚴肅下,她跟著月文他們跑了兩百圈。
兩百圈剛跑完,賀寒就喊道
“都到院子里站好,為師有話要交代。”
聽到賀寒的命令,月夏同月文他們只得拖著沉重的腳,在院子里站好。
這里一站好,賀寒就道“你們跑步也有幾天了,所以從明天開始,你們除了開始練基本功外,那就是要開始負重跑步。”
負重跑步四個字,或許月文他們不知道,但月夏是知道,所以她看向賀寒道
“師父,一定要負重跑步嗎?可我身上的傷還未好。”
賀寒瞇眼的看著月夏“既然你傷沒好,那為師就給你特例,明天你比月文他們都加重五斤。”
今天都能跑兩百圈的步了,居然還敢拿傷的事來說。
月夏“……。”
我可以收回前面的話嗎?
答案肯定:沒用啊。
看著一臉苦逼的月夏,賀寒的唇角難得的勾了一下道
“好了,如果你們還想繼續訓的話,就繼續跑步,若是你們想休息的話,那就都散了吧。”
話落,也不等月文他們有反應,他就往自己的房間去了。
賀寒一走,月夏跟月文他們只得廚房,找胡嬸燒水沖涼。
這里剛用熱水沖個涼,都還沒有回自己屋子,龔生又再次登門了。
看著月夏那小小的人兒走在院子里,他上前道
“夏兒姑娘,你爺爺他今日不在家嗎?”
不在家好啊,他可以循循誘導,然后讓她慢慢的對自己有好感后,自己就可以順理成章的上月家提親。
想到能跟月家提親,還是月夏他心里就忍不住洶涌澎湃。
看著問了自己一句,就在那里傻笑的龔生,月夏是眉蹙了蹙。
“所以呢?”
一句隨意的話,卻表現出了她的不悅。
看著月夏有些反感自己,龔生只得收起自己的想法道
“夏兒姑娘,你別多想,我只是隨口問問,不知你這些日子過得如何?”
月夏聳聳肩“挺好的,不知龔文書,今日來所謂何事?”
聽著這明顯有快走的含義,龔生裝作沒聽懂的道
“其實也沒什么大事,就是今日鎮衙休沐,所以我便來看看夏兒姑娘以及月老爺子他們。”
“哦。”月夏淡淡的應了一聲道“既然你們鎮衙難得休沐一天,你就回去看看你爹娘他們吧。”
雖不知道龔生的目的是什么,但三天兩頭就來架勢,月夏猜想肯定沒好事,所以還不如眼不見心不煩。
只是龔生這個人臉皮厚,就算知道月夏不悅自己,他還是喊了一句
“月夏。”
月夏兩字一出口,月夏的眉皺了起來
“龔文書,你還有什么其他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