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姐,好熱鬧啊。”月冬一下畫舫,就對月夏喊道。
“的確,啊……。”月夏這里應著月冬,后背就被人撞了一下。
賀寒不愧是花前月派過來的,月夏這里一被撞,他飛身過來,一把抓住她,放回了安全地。
月夏剛穩住身子,一道極其囂張的聲音響了起來。
“哪個混賬王八羔子,難道不知道本少爺在此,就要讓道的嗎?”胡大惡少的聲音,冷冷的響了起來。
聽到撞了人的罪魁禍首,不但不道歉,還怒罵自己,月夏這個不惹事卻不怕事的人,就來了怒氣
“哪家的主人沒把惡犬給看好,讓跑了出來?”
丫的,差點被河里就算了,沒想到還被罵,那是人就忍不了好吧。
月夏這一罵,不止是讓月家豎起大拇指,還讓那些認出胡大惡少的人,也捏了一把汗。
有人更是好心道“這位小姐,你還主簿大人的公子道個歉吧。”
“是啊,主簿大人的公子,可是不會犯錯的。”
路人本以為把胡大惡少的身份擺出來,月夏就會識趣。
可誰知。
月夏瞇眼的看著胡大惡少。
“你是瑤山縣主簿大人家的公子?”
記得去年,做預防雪災之事,花掌柜就有說過主簿是誰的人。
沒想到自己來放個花燈,也能碰上花前月要除掉的人。
“怕了吧。”胡大惡少很得意“趕緊的給本少磕頭認錯,本少可以念在今日是花燈節,考慮要不要治你的罪。”
用的是考慮,所以很明顯,他是不放過月夏了。
想想也是,他應該橫行瑤山縣那么多年,就自然不可能被月夏罵了,還輕易原諒了。
“怕?”月夏冷冷的看著胡大惡少“自古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你一個小小主簿公子,就敢欺凌百姓,就不怕我上縣尊大人那里告狀?”
聽著月夏的話,胡大惡少如看白癡似的看著月夏哈哈大笑起來。
“哈哈……,真是笑死我了。”
而胡大惡少這一笑,那些跟著他的一群公子哥,也跟著大笑。
笑過之后,幾個公子哥就對月夏道
“知道我們瑤山縣,誰最大嗎?我告訴你,縣尊大人只是三年一任,而主簿跟縣丞,可是一直任。”
“就是,還去縣尊大人那里告狀,你也不看看有沒有人幫你作證,以為縣尊大人姓胡,就能跟我們主簿大人攀關系了嗎?”
“簡直是無知,笑死個人。”
胡大惡少的朋友說得很起勁。
其實,他們一群人欺負人,也是看人來的,像月家這種,一看就不是什么有后臺的人,他們欺負自然是沒壓力了。
看著囂張跋扈的一群公子哥,月夏是冷冷道
“好,很好,希望等下,你們還能繼續這么得意。”
說著,月夏轉身對賀寒道“師父,你去看看花叔的船只在哪里。”
“好。”賀寒雖是花前月派來指點月夏武功的人,但月夏被欺,他這個做師父的,自然不會不管的。
賀寒一走,月夏又對月老二道“爹,你去衙門,將胡大人請來,我今天倒要看看,究竟是主簿大還是縣尊大。”
今天是花燈節沒錯,但胡大人他們來不來放花燈卻不清楚。
“好了。”去年跟胡大人做過事,月老二自然知道,胡大人需敬著自家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