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啊。”胡大惡少可不會輕易放棄。
昨晚回家后,自家爹可是說了,這月夏連知府大人都聽她的,所以他今天才來新月書院的。
“月老爺子,你們要不讓我請你們吃飯,那就是還在計較我昨晚的事,再者,月姑娘他們也要在新月書院讀書,這一個書院的,大家也就當交個好不是?”
月夏的臉再次黑線。
這胡大惡少道德綁架嗎?
月老頭也再次黑著臉道“胡大少說笑了,老朽并不是在計較昨晚的事,而是我們家里還有事,所以今天真不行。”
說著,月老頭還在心里想:早知道這胡大惡少如此糾纏,他剛剛在夫子說不收啟蒙學子時,他就該把孩子們帶走的。
現在孩子的名報了,若是不讓孩子上學,那不是在書院里掛名嗎?
聽到月老頭這樣說,胡大惡少就是再想道德綁架他們,他也不好再綁下去了。
抱拳笑笑“原來是月老爺子家里有事啊,那真是晚輩錯的了,等下次,下次晚輩在你們家不忙的時候,再請。”
月夏“……。”
月老頭“……。”
這人臉皮可真厚。
伸手不打笑臉人,月老頭是訕訕的笑“下次,下次有空再說啊,我們今天還有事,就先告辭了,告辭了。”
瞧著月老頭那恨不得要逃的模樣,胡大惡少也是繼續抱拳道
“月老爺子,月姑娘跟各位慢走,晚輩也要去報名了。”
“嗯。”月老頭應了一聲道“去吧,我們就先走了。”
說著,月老頭就轉身,同月夏他們往自家馬車去了。
一上馬車,月老二就朝月老頭擔憂道
“爹,這胡大惡少在新月書院讀書,他會不會找夏兒他們的麻煩?”
“這。”月老頭的眉頭皺了起來“這也是個問題。”
看著愁容的月老頭,月大牛也擔憂了起來。
倒是月大伯,忽地道“爹,其實我覺得吧,你們就是想太多了,那胡大少歲名聲不好,但以昨晚的情況看,兒子想,他除了巴結外,應該不會做傷害夏兒他們的事。”
這話一出,可謂是驚醒了月老頭他們。
“對啊。”月老頭拍著大腿道“咱三兒可是連錢大人面子都要給的人,他一個主簿公子想要干嘛,那還不得掂量掂量?”
這樣說著,月老頭是瞬間一改憂愁道
“好了,這胡大少,咱就不說了,今天三兒他們順利報名,咱們還是回家好好慶祝一番吧。”
“是啊。”想到剛剛報名的情況,月大牛附和道“今天春兒跟夏兒幾姐妹,真的是好險,如果不是他們在家學過一點三字經,真的會報不上名。”
“嗯。”月老頭點點頭“之前我只打聽到新月書院收女孩子,就忘了問收不收啟蒙班的事了。”
“不過想想也是,書院能收女孩子就已經難得了,若是收啟蒙學子,那書院豈不是容不下?”
聽到月老頭這樣說,同坐在馬車里的人表示認同。
他們這里閑話家常的聊著,而另一輛馬車里說月夏,則是說著之前在考核的事。
月冬拍著自己的胸脯,看著月夏道
“三姐,剛剛在考核的時候,我差點沒嚇到,還好我后面隨意考了一下,不然我肯定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