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黃鐵道長給沈秋的第一感覺就沒什么好感,這人裝的鼠目獐頭、尖嘴猴腮、眼睛小而無神、鼻梁低而無高艮,這種人在相書上就是稱作是小人面,相書上說寧得罪君子不招惹小人,說的就是這種面相的人。
“請問你就是黃鐵黃大師嗎?”謝靜文手握燙金名片,恭恭敬敬的開口問道。
“恩……”黃鐵放下手中的相書,抬頭打量了沈秋和謝靜文:“兩位來找我有何貴干?”
“黃大師,我們來找你是想問問關于送……”
沈秋摁住謝靜文的手,換了個問題:“我們先問下姻緣吧,另外我們還有別的事要跟大師討教討教……”
“問姻緣六千,包準包靈!”黃鐵態度高傲,面無表情的說道。
沈秋爽快的給黃鐵轉了六千塊:“大師你就先幫我和這位姑娘算算姻緣,算算我們將來的姻緣如何,這是我倆的生辰八字!”
沈秋雙手將兩人的生辰八字遞上,黃鐵接過去掃了一眼,先是翻開相書查找了一番,繼而豎起手指頭念叨了一番咒語,約莫幾分鐘之后開口說道。
“兩位的姻緣我算出來了,一個屬相龍、一個屬相兔、首先兩位的屬相是絕配,八字相吻合,一個果斷威猛、一個秀身靈氣,兩位的結合必然是天造地設的一對,且相輔相成、財運、氣運將如同滔滔江水連綿不絕涌入家門。”
正所謂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沒有,這黃鐵開口說了兩句沈秋就聽出來了,姻緣的幾個關鍵點一個都沒提到,說的都是些菱磨兩可、不痛不癢的話,基本上斷定這黃大師沒什么真才實學,不過是濫竽充數的假大師罷了,放在古玩界就是名副其實的贗品。
“行了大師!這個姻緣算的不錯!”沈秋開口說道:“我們再給你轉一萬塊,跟你打聽一件事情,就是關康州于送行貼的事兒,不知道你是不是知道些其中的細節……”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黃鐵聽到沈秋提到送行貼,仰頭大笑了開來:“原來繞了半天的圈子,兩位是為了送行貼而來的呀,不是我黃某人吹噓,找送行貼你們是找對人了!我還真的知道送行貼的下落呵呵……”
“太好了太好了!黃大師!還請你透露些天機,告訴我們送行貼的下落……”謝靜文雙眼放光迫不及待的問道。
“呵呵……”黃鐵嘴角上揚,面露一絲狡黠:“兩位做事不夠厚道呀!明明是找送行貼來的,還轉彎抹角的考驗老夫的算命水準,想要知道送行貼的下落并不難,但是你們得要買通前面的路啊!你們能買得起送行貼,應該不差這幾個買路錢了吧?”
黃鐵這話的意思也是再明顯不過了,想要得到送行貼的下落可以,但你得花錢,顯然這一萬塊根本就填不飽他的胃口。
“那黃大師,不知道多少錢可以買通前面的路,還請黃大師指點一二。”謝靜文試探般小心翼翼的問道。
黃鐵也不客氣,豎起一根手指頭:“但凡來打聽送行貼下落的至少都是五十萬的價格,但是你們不一樣,你們不尊重老夫,所以價格就得要翻倍!一百萬!”
“一百萬?大師?你這個……”謝靜文連連搖頭:“黃大師,這個價格也太高了吧,我們確實難以承受!”
這個價格確實高的離譜,原本沈秋和謝靜文只打算花五萬塊來打聽送行貼的下落,誰知道這黃鐵趁火打劫,直接報出了一百萬的天價。
這簡直比搶劫還要恨!
“哼!我剛才就說了,兩位既然買得起送行貼,就不差這買路錢!一百萬的買路錢都出不起,你們還買什么送行貼,出門右轉買烤紅薯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