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超雄嘴硬搖頭否認:“吳老三絕不是我的對手,我有預感,這老頭撐不了多久了,畢竟他只是一個六品宗師,靈氣本來就要比我遜色了很多!”
“夏老板,您就別在這打臉充胖子了!趕緊把這事給了了吧!老爺子的身份屬于最高機密,要是被這倆人透露出去,那整個燕京古玩圈就全都得亂套了!”
毛威龍還是有吃瓷片的習慣,隨身的口袋中都帶著官窯的瓷片,嚼起來咯嘣咯嘣的:“哎呀!我說三爺啊!你這運氣也太差了吧?吃個烤鴨還能把自己的命給送掉?你好好吃自己的烤鴨不香嗎?非要去毛老板的包廂搗亂,毛老板是誰?在燕京可以一手遮天的角色,碰到他你不死都難!”
“行了,廢話就不多說了,您老閉上眼,我這就送你走!回頭我讓人也給你燒幾只烤鴨過去,就燒那種你最喜歡吃的那種!”
毛威龍來到三爺的跟前,緩緩舉起手中的槍口,冰冷的槍口對準了三爺的腦袋瓜子。
此時的三爺已然是一副癡呆的狀態,他口中喃喃自語道:“我不要!我不要吃烤鴨,我要回家!我胸口疼,嗚嗚嗚……嗚嗚嗚……”
“古德拜了!三爺!一路走好!”
等等!
毛威龍的手指頭已經觸碰到了扳機,耳邊突然傳來一個聲如洪雷的聲音,一個老者渾厚的聲音!
這人說話的音色很輕,但卻非常的清晰,仿佛每個字都在耳畔邊上立體環繞。
“得饒人處且饒人,你們幾個人這么欺負一個老人不合適吧!三爺還是個一個腦子不清爽的老人,你們這么做未免也太過分了吧!”
現場的幾個人不由交頭接耳,他們四處尋找聲音的來源,完全分辨不出說話聲是從什么地方傳來的,只覺得每個字都在他們的耳膜上劇烈震動。
“在那!”
夏超雄指著公園西北方向的位置,一個石墩子上坐著一個消瘦黑影,黑影貌似頭戴斗笠,手上握著一根釣魚竿。
這個就厲害了,大半夜戴著兜里,坐在石墩子上釣魚?
“你是誰?”
“老夫乃無名小輩一名,平時信奉道教,見不得血腥、見不得殺生,所以還是勸各位一句,凡事都要有個度,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三爺怎么也是燕京古玩界的梟雄,都已經變成這幅模樣了,就放他一馬吧!”
“你他媽到底是誰啊!這是你管的閑事嗎?”
毛威龍朝著黑影方向罵罵咧咧了開來,手中的槍口也對準了那影子的后背:“你他么再bb信不信我先殺了你!”
“實不相瞞,這位三爺跟老夫還是有些關系的……”黑影手握魚竿繼續說道:“老夫年輕的時候,和三爺的姐姐,曾經有過一段情愫,非要說關系的話,三爺應該是老夫的小舅子,所以還是請各位網開一面,留我小舅子一條命,再下感激不盡,回去便給諸位做幾場法事超度積德!”
“我積德尼瑪批啊!敢壞我干爹的好事,我看你是活膩了!我現在就送你去西天極樂世界!”
毛威龍不由分說就要扣動手槍扳機,黑夜中突然一道白光一閃而過,那光亮唰的打在毛威龍的手腕上。
九十度!又是九十度!
毛威龍的手腕被那道光擊中,手腕瞬間彎成了九十度,疼得他齜牙咧嘴一片慘叫。
“年輕人說話還是要講分寸的,再怎么說老朽也虛長你幾歲,你這么對一個老人,似乎有些不妥當吧?”
黑影依舊在那釣魚,甚至連動作都沒變過。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也是宗師聯盟的人吧!”
夏超雄面朝背影沉聲說:“他們一直都說,燕京城有一位不愿意露面的宗師,在燕京城中的兩位大宗師,除了毛老板,另外一個就是老師傅你吧?”
“夏老板過譽了,老朽不過是個喜愛釣魚的老頭罷了,老頭從來不喜歡過問古玩界的事兒,但吳老三確實是我的小舅子,還請你回頭跟毛老板打個招呼,就說我會嚴格管好吳老三的嘴巴,絕不把他的秘密透露出去,請毛老板放心好了!”
夏超雄不敢造次,別看對方就是個弱不禁風的小老頭,但這個人的實力絕對是可以跟毛老板分庭抗禮的,這是人家給留了面子,否則以這位釣魚大佬的實力,分分鐘都能要了他們幾個人的小命。
不愧是宗師聯盟的宗師!都特么是一群變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