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靜文轉身來到柜臺前,從玻璃展柜中拿出來一只鴛鴦的玉佩:“大哥!你看這件玉佩怎么樣?玉的材料是邊疆和田玉的材質,但它的做功和雕工都是日島的師傅打造的!”
“日島師傅的雕刻造型比較的夸張,時常將人類的各種表情反應嫁接到動物的身上,從而形成了一種夸張的表情風格,這也許是日島的流行的雕刻手段,放在日島行得通,但在燕京肯定是要遭受非議的!大哥你是行家!你應該知道這件玉雕的行家不低于十萬塊的吧?”
陸大鵬和幾個手下的目光在玉佩身上掃了一眼,接著面露不屑的表情:“算你這老板有眼力見,明確跟你說了吧!這是確實是日島這邊雕刻大師的作品的,距離現在差不多在兩百年的時間吧,對應到燕京的歷史時間,差不多就是清朝光緒的年間!”
“這件玉佩的行價確實是不低于十萬塊,綜合價格約莫在三十萬左右吧!不過你們還是對日島的文化不夠了解啊,這只玉佩是用來贈送給情侶配偶的首飾,我一個燕京大老爺們肯定是不適合!這樣!你把那件寶貝拿出來給我看一眼!”
陸大鵬所說的是柜臺內,比較顯眼的一件金制掛墜,這件掛墜以觀音菩薩為主題的作品,其中觀音菩薩手中捧著的玉瓶則是用玉石雕刻而成,整幅作品比那鴛鴦要大出了一號,周身散發耀眼的金光。僅從外表來看,要比前面的玉色吊墜高檔多了。
“嘿!你們這些家伙別得寸進尺了啊!你們這道這號寶貝價值多少嗎?這件給不了給不了!”炮爺壓著怒火呵斥道:“就那件鴛鴦的吊墜!要就要!不要就滾蛋!”
陸大鵬幾個人不以為然,就見他直接把那只金色觀音墜子抓在手上:“就這個了!男戴觀音女戴佛!我就認定這件玩意了!”
“陸大哥!這個確實比較難做!”謝靜文面露難色,搖頭說道:“這件寶貝是原來這家店鋪的老板兌給我的,算的上是原來這家店的鎮館之寶了,純金+和田玉的組合,并且雕刻師傅也是日島著名的鬼刀師傅加藤先生!成本價都在兩百萬日元!你這么做不是讓我很為難的嗎?”
“少廢話!”陸大鵬一口打斷說道:“別跟我說成本多少!我在這條街混了這么久,什么東西什么成本我一眼就能看的出來,就這只金佛超過五十萬的成本就算我輸!”
陸大鵬從衣服口袋中掏出來一張支票,這是一張五十萬日元的支票,啪的一聲拍在柜臺上:“就這個數給你!別說我欺負你們!這玩意五十萬你們也不虧,頂多就是不賺錢!”
“這……陸大哥……我們……行吧!就給你得了!就當做是跟陸大哥交個朋友,以后在景秀市場遇到什么事情,還是要請陸大哥幫忙!這東西現在是您的了!”
……
陸大鵬心滿意足的離場,留下了一臉懵逼的炮爺。
“我說謝老板!咱們第一天開業,還沒做成生意呢!這特么就送出去了一筆不菲的喝茶費!這種人沒必要慣著他的,你現在也是正宗的品階師傅,對付這種小混混還不是手到擒來?”
“炮爺你錯了!陸大鵬有句話確實說的很對,這里是景秀市場,不是在燕京的潘家園,所以咱們在燕京的那一套放到日島來,不一定還能奏效!這是一個新的市場,咱們得學著適應它!”
“可是謝老板,適應也沒必要送錢啊!幾百萬日元雖說不是什么大數目,但第一天開業就送錢,真的是晦氣啊!”
“炮爺你又錯了,這其實就是做買賣的學問,陸大鵬真的要了我們的鴛鴦玉佩,那我們肯定是虧錢,但如果花了五十萬拿走我們的觀音像菩薩墜子,那我們忠華古玩店還能倒賺三十萬!”
炮爺:“啊……”